我不愿意相信一个熟悉的笑脸将从眼前永远的消逝,我不愿意相信事情会演变到这样的地步。
如果我们的贪玩非要我们付出代价的话,这样的代价未免太过于沉重。
生命是这样被扼杀,我们无能为力,它阻止了一切的可能性,也阻止了我们的判断力。
我愿意相信这只是一个玩笑,笑过后,一切可以重来。
这样的一个早晨将永远铭记我心。告诉我关于死亡的含义。
来了一批医生,问了我们一些关于风的问题,问了什么,不记得了,怎么问答的,也不记得了。
又来了一批警察,也问了我们问题,问了什么,不记得了,怎么回答的,也不记得了。
只记得风妈妈老泪纵横的脸和呜呜的哭声。风没有爸爸,是个单亲的孩子。
从宿舍,到医院,到公安局,到冰冷冷的太平间,那里有我们熟悉的伙伴安静的躺在那里。
白皙的脸,长长的睫毛投下浅灰色的暗影,原来风有这么漂亮的一张脸。
我很久没有这么注视他的脸了,发生那件事情以来,每个人被恐怖击中,就没有时间去注意其他的事情了。
大一时,钩肩搭背的情景,风仰起来的笑脸和眼前的人重叠了起来。
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
就这样流了五天。
在他安葬的地方,我们六个人花钱买了一棵小树,种在了他的墓旁。
希望他不要寂寞,希望他不要忘记我们。
我有一种莫名的感觉,风好像并未离开去那神圣的天堂,而在守护者我们剩下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