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水槽只能放进去一个大水桶,而现在它容纳了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人。
听说他的肩膀已经严重变形,白森森的骨头从肉里戳了出来,满池子都是血水,死状异常恐怖。
主席是第一个看见的,大概在中午十一点,那天他是提前回来做值日打扫寝室卫生的。
突然佩服起主席来,也明白了为什么学校对这样的事情秘而不宣了。
得知真想后,一阵寒意席卷全身,从头凉到脚。
听者无一不是呀然失措,目瞪口呆。
没过几天,关于管理员这样的事情,就被传得满校风雨了。
更有甚者,添油加醋,描绘得活灵活现,于是我们十三栋的人免不了在外被人行注目礼。
事情沸腾了好几天,直到一天中午听到广播,播音员在播报教务处的通知,好像是为了辟谣。
通知的内容是:【“学校郑重通告,十三栋管理员孟玮同志死于心脏病,对他的死学校感到很遗憾,尽量做好他死后的安置工作。
目前,对于他的死的种种传闻皆为捏造事实,少数的同学在其中造谣生事,学校一旦发现,将会给予严厉的批评。”】
这个“少数”的同学,显然包括我们系的主席,他已经几天没有做值日了。
大概被免职,我们又不好意思问,见面居然尴尬了起来。
他自那天后,始终一副郁郁寡欢的样子,和小宇还真有的一比。
周围各种各样的猜测,倒是这样严厉地被压了下去。
少了管理员,空着的门房时刻提醒着我们不久前这里发生的事情。
至于那二楼的水房已经没有人敢去了,连带那边的厕所和浴室都已经人迹罕至了。
我们都涌向了另一头的水房和厕所。
十三栋又开始弥漫着不安与恐怖的气氛,平静的好日子再次宣告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