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爹见我?”
苏勤的眼角跳了跳,脑海中一瞬间就冒出了一种准女婿见岳丈的感觉,莫名地有点背后发凉。
不过他很快就把这种念头排除开来,知道这一定是和明天的事情有关。
“你爹不会是临时反悔,不想用我了吧?”
他立即想到了某种可能性。
“唔,你说的还真就差不多,是我爹在之前就已经物色到的一个人,听说爹因为你而放弃了他之后,心有不服,一定要提前跟你比试一场。”
夏千萍拉着苏勤走了一段路后,也就放开手来,与后者并肩而行,听到了问题后平静地回答道。
“原来你爹早已经物色过人选了啊,是什么人?如果他的身份、条件都合适,也不需要硬拉着我来趟浑水吧,大不了那些药材的价格我想办法支付就是了。”
苏勤现在的身家其实还真就丰厚得很,只不过钱能省就省,多留一点给家族,总比随手花销在外面的好,毕竟夏千萍要帮忙寻找的那些药材也都价值不菲。
“哼,他的身份、条件是否符合先不去说,这个人我却是有些讨厌的,爹要不是没办法,也不会找他,所以勤哥哥你最好别打退堂鼓,今天先把他击败再说。”
夏千萍也不知道和那个人有什么深仇大恨,说话的时候气冲冲的。
“哦?那人叫什么名字,怎么招惹你了?难不成和大王子辰焕一样,是你的追求者?”
苏勤笑问道。
“追求者?他也配,只不过这人曾经被我爹看中过,收了他做记名弟子,传授了一些经营之道。可惜这个人不知天高地厚,以为就此具备了担当继承人的资格,私下里跟我言语挑衅了几次,结果被我一怒之下约他赌斗经营之术,最终完败,于是灰溜溜滚回他原来所在的分舵了,再没在我爹面前出现过。至于他的名字,叫做唐清越,你喜欢记下来也行,随便忘记了也罢,总之不要太当回事就好。”
夏千萍三言两语间把恩怨解释了个清楚。
“能被你爹收做记名弟子,看来也有两下子啊。要说经营之术,虽然他败给了你,但总要强过我吧?毕竟我是一点都没接触过呢。”
苏勤原以为夏千萍父女是实在找不到合适的人选了,才想让自己来暂时占据住这个继承人的位置,但是忽然冒出个什么记名弟子唐清越,情况可好像有些复杂了。
“我不是都说了,这个人心术不正,万一让他当了继承人,那绝不会仅仅是暂时性的,他必然要死死把住这个位置,直到有朝一日真的当上了商会会长为止,他可是惯会在我爹面前演戏作假的,到现在还能占着个记名弟子的身份,就是证明证。但勤哥哥你就不一样,恐怕这会长的位置就算硬派到你头上,你也未必愿意的,所以继承人让你来暂代,至少于我而言是最好的选择。”
夏千萍说话的时候已经转过头来,居然不知道何时已经变得有些泪眼汪汪,目光凄迷地看着苏勤,好像后者不答应的话,她就要哭出来了。
虽然苏勤心知这必然是假象,但是想要拒绝还真开不了口。
“算了,就当你说的都是真话,是不是你还希望我能在你爹面前揭掉他的面具,让你爹看清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把那所谓的记名弟子的身份也给去除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