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舵主啊此去扬州千里迢迢,我一人一马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到达,跪求提供路费和马钱。”
“滚。”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丐哥也是个爱马之人,不然也不会看见阿幼的马就恶从胆边生了。
后来各门派弟子纷纷前往扬州藏剑山庄,一路有许多同行的年轻人,炸着一脑袋松狮头发的赵铁柱同志和各门各派的优秀弟子打了无数架,赶路赶得很是畅快。
在洛阳遇到阿幼之后,更加畅快。
“你说你,打人连个准头都没有,怎么还来参加名剑大会?”洛阳城墙外小土坡下面,丐哥席地而坐,喝着酒逗她,“你功夫这么差,你师父知道吗?”
第n次被揍成猪头的阿幼盘腿在他身边打坐,听到他的调侃,哀哀叹息,“我原本挺厉害的,我自小在苗疆习武,与师门其他人切磋的时候从来都是一打一个准,后来我失忆了,功夫犹在,手法却全失。现在虽然找回了习武时候的记忆,但是可能是因为心情没调试过来,总觉得那些事不是我做的。就比如打人这事吧,我不顺手。”
“打人还有什么顺手不顺手的,怎么狠怎么来就行了。”
“把人打死打残了怎么办啊!”
“那是那人技不如人。”
彼时的阿幼,有伤人的能力却没有伤人的意识,安安分分长大的她连个小动物都没杀过,本能地让自己不去伤害别人。
“你啊,太仁慈。”
“仁慈不好吗?”
丐哥站在洛道高处向下俯视,眼中有什么情绪一闪而过,“仁慈很好。”
不久之后,他特别庆幸自己的同伴是个仁慈的女孩,因为她的仁慈给他带来了紫晴。
这个心地善良的万花女子,成为了他后半生活着的一切意义。
当然这是后话。
之后阿幼先行离开,他跟着紫晴姑娘混了一阵子,眼看时间紧迫不能再磨蹭了,才动身前往名剑大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