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遮拦,三连击,不在顾忌背后,震击,震击,震击。背后被尖芒刺穿,瞬间四处血洞,鲜血四溅,但前进的身躯没有动摇。
被骤然一遍的苏然这么三次击打,铁奴正欲撤身,但是他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他面对的是一头流血守护复仇的野兽。
撤退!只会让你离死亡更进一步!
等待着喘息的这一刻,苏然盾牌一掷,狂野的嘶吼,呜咽的风声,爆裂的血管,在铁奴瞪大不可思议的眼中,书写一章不可能的诗篇。
刚格挑飞盾牌的长枪,被紧随其后的苏然夹在腋下,铁奴抽手倒钩,刺入血肉中不能移动分毫。
苏然看着还在抽自己长枪的铁奴,疯狂长啸一声,无形的音浪,滚滚袭来,夹杂着意志力,随着身体承受不住自己肆虐的力量,血流挤破血管暴涌而出。
顺势一带,正欲弃枪逃走的铁奴,看着已经到了自己面前的苏然,愣住了,不可能!
了解了对手的苏然知道,自己的攻击一下不能击倒对方,下次留给自己的机会就不会再次出现了。
张开臂膀,疯狂的抱住铁奴,挤压在自己胸前,疯狂的勒紧,勒紧。
随着全场的寂静,骨骼的碎裂,带着苏然的咆哮,夹杂着铁奴的惨叫,汇聚成血腥的画面。爆裂开的血肉,挤压的已经变形的身体骨骼,渗着血,被苏然一把扔到了地上。
沾满鲜血的脸庞,露出雪白的牙齿,高高的扬起头颅,注视着一如既往安静祥和的群星,夜也在此刻风起云涌。
一息尚存的铁奴,颤抖着,抽搐着,瞪大已经被挤出眼眶的眼睛,再也不能合拢分毫,诧异的表情随着流淌的最后一丝血迹,魂归此地,化作漫天亡灵,不可散去的意志,萦绕于此。
随着刚刚被长枪挑飞的盾牌落下,腰斩,碾过铁奴躺在地上的身体,截成两半。苏然静静的走了过去,扶着盾牌,喃喃自语道。
“我心中的盾,谁可破!你不行,任何人都不行。”
抬头看着已经寂静的场外,拿起盾牌,虐杀在这一刻,体现的淋漓尽致,暴力且血腥,但是画面很美,美到不能直视。
谁都没有想到苏然可以活下来,可以这么血腥的活下来,可以这么暴力的活下来,没有人理会手里的赌注,疯一般呐喊着,感受着暴力血腥带给他们的另一种精神食粮。
场外的黑影中,贵宾室一双手掌原本握紧的酒杯,砰地一声,捏碎成漫天晶莹,红色的液体嘀嗒嘀嗒的流淌在地面上。低沉的杀念再次响起,“去找灵丹境,再让他扑跶几天吧,想死,很容易!”
原本安静下来的贵宾室,这才响起一声“是”!死一般的寂静,随着流淌在地面上猩红的酒滴,化作诡异的杀戮画卷,直指下面的角斗场。
另一边的二女,终于放下心来,起码今天苏然不会死了!不知是在庆幸多出的几天,还是在庆幸改变的叛逆命运。
苏然站在场中,盯着缓缓开启的黑暗,里面的人看着面前的杀神,沉默恐惧疯狂,不得而一。这次铁奴再也没有回去,连尸体都没有,因为他全碎在场中,给着世界添加了一份神秘的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