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风长老一手握拳慌忙作咳嗽状咳了两下。没想到自己居然在小徒弟面前失态了。
脸色一沉,他突然一转话题问道:“你这破神识打算怎么办?”
慕夕辞一愣,便宜师傅变脸真是比翻书翻的还快啊。不过这个问题。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好。是承认自己的神识破,还是承认自己毫无头绪?
斟酌了一会,她反问道:“师傅,我的神识明明还在,却不能用了。是因为我之前被夺舍的原因吗?”
“你这丫头,具体的情况,你自个这个当事人都不知道,老头子怎么知道?不过肯定是和夺舍有关就是了。给你几天时间,处理处理这几年离开后的杂事。处理好了,把破神识弄明白了,再来找老头子。”
风长老说话的间隙,将慕夕辞从床上揪了下来:“好了好了,这么要死不活地躺了两年多。现在彻底醒了,就赶紧出去吧。我这风云殿都要给你整出霉味了。”
“啊?师傅,可是我……”
“可是什么?有什么好可是的?一直躺着能解决问题?去去去,别再烦老头子了。”
说完,风长老不等慕夕辞回话,一甩袖子就将对方干净利落地扫地出门。
当年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抽了哪根筋,怎么就选了这么些不省事的徒弟。一个两个都不让他好过,根本就不能安静地琢磨他的好茶好么!
出了风云殿后,慕夕辞站在门口愣了良久,才想起来自己还有很多事情想问。
比如秦师兄怎么样了,当年四派掌门为什么拖了那么多天才进入秘地。比如最后结果到底如何,她有没有成功出线。比如慕夕天活下来后,师门是打算如何处理的……
这一桩桩一件件,她都疑惑的不得了。
可惜何卷卷被伏息长老狠下心安排去辟谷了,没成功辟谷前不得见任何人。要不然慕夕辞还能问上一问。
关键时刻,没有何卷卷这个八卦包打听,也是件头疼的事情啊。
不过这两年,说她是昏睡过去,其实也不全是。
也许是因为差点被夺舍的原因,她的意识一直处于一种游离状态。偶尔会回归正题,醒过来那么一会。可要不了多久,又会因为精神无法集中而继续游离下去。
所以大部分时间的她,就像是一个植物人一般,能呼吸能汲取灵气,但就是不能自己控制自己的意识和身体。
直到某一天,她发现自己脑海中的有一股清凉的水流划过,稳住了她的意识。让她在一片虚无中找到了落脚点,逐渐能够控制自己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