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捂着嘴,笑得娇羞,大半也是淡雅怡人的女子,看上去不甚真切,却隐约有几分像宋晏晏。
韩子矜咬着下唇,不知怎的,竟好端端升起一种做贼心虚的感觉,总觉得自己撞破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慌慌张张,跌跌撞撞的转身离开了。
而木屋旁的庆云却在这时发现了韩子矜,抬起头,张了张嘴,最终却没有喊出口,只是皱着眉头望着韩子矜的背影,良久良久都不曾理会宋晏晏。
再说韩子矜回到自己屋中,脸上红扑扑的不知是气是羞是跑累了,一双眼睛登的溜圆溜圆的。
将储物袋中两盘蛋炒饭取了出来,没好气的扔了一盘在地上,火锅立马精神抖索,趴在地上,拱着盘子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韩子矜怔怔的发了会呆,又摇摇头,拿起筷子,一口一口的吃起了自己的蛋炒饭,吃到后面,火锅早就解决完了自己的一盘,蹲在桌前眼巴巴的望着她,不住的咽着口水。
而韩子矜从刚开始的面无表情,吃着吃着就变成喜笑颜开了,一盘子蛋炒饭也就进了肚儿,连粒米也不剩了。
吃得饱饱的,韩子矜突然回头冲着火锅问了句,“我和那宋晏晏谁好看?”
火锅歪着脑袋,十分认真的的思考了半天,才吐出了一句话,“都不好看。一个跟豆芽菜儿似的,一个跟世人都欠了她十斤大肉骨头般尖酸刻薄。”
又是将韩子矜气得差点七窍生烟,气鼓鼓的抱着枕头,盖上被子,再不言语了。
次日,天清气爽。
韩子矜难得的没出门胡闹贪玩,也没去厨房捯饬吃食,而是关着门,在房内修炼功法。
这一修炼就是一日一夜,闭门不出。
直到第三日下午,韩子矜才出了门,带着火锅趾高气扬的从等着门口的庆云面前走过。
庆云看见韩子矜那清爽模样,松了口气,又有些若有所失,觉得心里有些发空,左右也寻思不出原因,便摇摇头,笑着冲韩子矜喊了声,“等会儿我去‘珍馐’接你。”
韩子矜的脚步一滞,鼻子中轻轻哼了一声,嘟囔道,“谁稀罕。”
而嘴角越来越上扬的弧度,和哼出来轻快的小曲儿声似乎已经泄露了什么。
虽只是第三次来“珍馐”,韩子矜带着火锅已然是轻车熟路的到了后厨,一副整装待发的模样。
刘公抬眼看了看韩子矜,“回去后,可想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