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想了一下说‘这个吗,我就帮不上你们了,这要看你们怎么和警察解释了。在情况不明的条件下,我个人觉得你们还是要和我们这2名女同事协商调解,打伤人肯定是要接受法律的制裁,但是,你们要提出合适的赔偿方案的话,而且价格合理,她们会考虑的。小陈,你怎么看?。’
大明说完,看着被老2勒着脖子的小陈。
小陈不像丽丽,终究工作过几年,应变能力还是有的。老2此时也稍稍放松了小陈脖子上的手臂,等着小陈回答。
小陈感到脖子上有所松懈,赶紧咳嗽着拼命喘气。喘息着说‘你们欺负了、、、我和丽丽,要赔钱、、、、要多赔点。’说完,继续咳嗽喘气。
老2心态有所松动,疑惑的问大明,‘你能保证警方不会追究我们的行为?你能保证我们老大、老4能安全吗?’
大明双手一摊说‘我要说能保证那就是骗你,我就是一个保安队长,也不是公安局长。但是,我刚才已经说了,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你们没杀人,没放火,没盗窃。还是你们的老大,老4没动手,先被我打伤,你们听到保安议论才抓住我们女文员的,也就提了一个要求,就是见我,想知道自己兄弟受伤的情况,这期间你们刚才还放了一个我的同事。你把这些事串在一起想,这有什么问题吗?’
老2皱着眉头,眼睛瞄向老3。老3哪想得明白这前后的逻辑,血一涌,挥舞着刀就对大明喊道‘丢,赔你个老母,我家拆房子建工厂怎么就陪那么一点?前村李家有人在县里当官怎么就可以陪的比我们家多一倍?
丢累老母,进来了就别想着出去了,打我大哥,欺负我们老4,你就要出点血,砍你个扑街仔。’说完就要往上窜。大明赶紧下蹲,等着他过来。
老2赶紧喊‘驹仔,等阵,谋急。’‘等咩等,你自己点讲的?’老3急赤白咧的朝老2喊道。老2也急急的答道‘等阵不会死,急咩急?’
大明现在心情可以说放下心了,就看一会怎么自圆其说了。
老2将老3叫过来,在其耳边嘀嘀咕咕的用土话激烈的说着,大明一看,他的手臂还在小陈的脖子上,毫不放松,小陈的脸都憋白了。看到两人讨论,大明发现老2总是有的话说的磕磕绊绊,虽然听不懂他们说的土话,但是大明知道他们必是有所顾忌。
大明其实说的也对,两人一商量,好像还真是这样,没作案,没犯法,自己人受伤在先,想要了解情况,用了非常手段。只要对受害人作出赔偿,这事好像没什么大不了呀。可是,,,可是,,,虽然说得通,可就是觉得什么地方有问题。
说白了,这人呀,做事千万别三心二意,本来这老2、老3听到自己兄弟被打,而且很惨。再加上,只要到公安局公安一审,之前作案过程也就没得隐藏。
与其坐等判刑,不如搏一搏看是否可以逃脱。直到被保安一围,没了逃路,这才下定决心,劫持人质,要换大明进来,然后将其捅掉,也算是给自己兄弟报仇了。至于之后,那他们就没想了,反正也没路可退了吗。
现在大明这么一说,自己的脑子跟着大明所说套路一想,这才发现整个事件和自己想的有天地之别,自己是有活路可退的,这样,事情的发展就完全可以是不同2个方向了。
脑子一热,本来要赴死,但围墙上开了一道门,两人心存了活念,又没法当着大明的面明说,犹豫着互相讨论。
大明脑子一动,见状趁热打铁,说道‘我说的对不对呢,你们自己互相也分析一下,我不出去,小陈,来,我们站在柜台后面,让他们在门口说话,咱们不听。’说完就朝着小陈伸出手。
按照大明的说辞,老2老3站在管理处门口商量,而大明和小陈是站在管理处服务中心内侧办公柜台后面,这样,从表面上看,大明和小陈是没有机会逃出管理处大门的。
当然,大明说这个话也是有隐晦的,因为他知道,对面两人在商量的过程中,一定会说出他们对之前作案的疑虑,这种情况绝对不能让不能让小陈听到。
按照大明现在说出的方式,既能保证大明两人不逃脱,还在自己的控制范围。也能让2人说话还不被对方听到,这是最好的方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