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琼你怎么了?怎么不小心一点,好点了没?痛不痛?”团子心疼的看着琼玉。
兽人的身体要比人强多了,他们不会像安絮一样,轻轻一碰便能撞出鼻血来,琼玉揉了揉脑门后很快生龙活虎,再一次恢复了精神,她“啪”的一下拍上了团子的后脑门。
“你说痛不痛!”
受到家庭暴力的团子的脖子缩了缩,他轻声叹息了一声,把琼玉的胳膊掰回到自己的怀里,轻轻的揉着琼玉的额头。
“痛就乖一点,受伤都是因为你的不乖,我都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怎么还是这么毛躁。”
团子抱怨的话语里,满满的都是疼爱,他越想越生气,手劲不自觉的有些大了。
琼玉“嘶”的倒吸了一口冷气。
他们两个人的腻歪终于引起旁边人的不满了,卧虎山上的男女比例本来就是严重的失调,一山的公兽人都没怎么触碰过母兽人,大个子兽人瘪了瘪嘴,他手上一个用力,将团子的身子一推,把他推到了黎落的面前。
团子的步伐踉跄了一下,他急忙将琼玉护在怀里。
琼玉不舒服的扭了扭身子,她从团子的怀里挣脱了出来,没心没肺的跑到了安絮的身边。
她的双手抓着安絮的手,高兴的打量着安絮,看了好半天,琼玉的眼神猛地定格在安絮的鼻子上,她的手急忙指向了安絮的鼻孔里的鹿皮。
“安絮你怎么了?”
安絮将头重新仰了起来:“伤着鼻梁,不小心流血了。”
听了安絮的话,团子终于回过神来,他扭过头看向安絮。
“流鼻血了吗?”
安絮微微点了点头。
出于医生的本能,团子赶紧走到安絮的身边,他将安絮左鼻孔里的鹿皮揪了出来,抬高安絮的下巴,看向了安絮的鼻孔。
团子的手轻轻的在安絮的鼻梁上按了按。
“这里疼吗?”
随着他的动作,安絮并没有感觉到痛,反倒是又有一股血液流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