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什么!你是王爷身边的人,哭哭啼啼这样子不给王爷丢脸吗!”此时的赵青鸢一脸颜色,说话的声音要比平时都多上几许凝重。
优乐伸手抹了抹泪水,退到一旁立着。
“母妃,优乐这是怎么了?”赵青鸢给大夫人行礼。
“你身子不舒服,怎么出来了?好好养病才是。”大夫人瞧着赵青鸢刚才的样子,都有些不认识了。凌厉,只能这么说。
赵青鸢微微一笑。“刚儿媳吃过药躺下刚休息,就有人禀报说优乐出事了。儿媳想知道优乐究竟怎么了?”
“怎么了?瑞王妃可真是会教导下人啊!”一个尖锐的声音刺入赵青鸢的耳朵。
赵青鸢回身看看说话的妇人。“不知道这位夫人是哪位?”
“我夫君是裕国公府的嫡长孙,我的娘家姓乔。”说话的正是乔氏。
“原来是裕国公府的长孙媳妇,失敬了。不过本妃是在和母妃说话,你这么横插上一句,有些不妥吧,会失了裕国公府的身份。这是在瑞王府,大家都是京都里有头有脸的贵人,不必像市井泼妇一样立刻来贬低我。如果责任在本妃,自然会由母妃来责罚,由不得你一个裕国公府的长孙媳妇来教育。”话说得不温不火,可却堵得乔氏涨红了脸。
“可话说回来了,优乐究竟怎么了?这回你来说吧。给你个机会!”赵青鸢轻蔑地瞟了一眼那个乔氏。
“怎么了?她偷了我的玲珑佩,那是我夫君赠与我的订婚信物!”乔氏白了一眼赵青鸢。
“捉贼要捉赃!”赵青鸢轻笑了一声。“优乐虽然是婢子,可王爷和本妃赏给她的东西可都是价值连城的宝贝。玲珑佩,也许是稀罕东西,可未必所有人都会看上眼。”本来最后一句她想说未必能入得了优乐的眼。可细想要给裕国公府一个面子,就把即将出嘴的话给改了。
“这东西就是她的袖口里搜到的!”乔氏阴森地冷笑一声。
赵青鸢瞧了一眼那个玲珑佩,很小巧的一块玉佩。看着乔氏对这块玉佩很上心,上面系上了不少的红绳。“之前夫人把这玉佩放在何处?”
“挂在腰间的!”
赵青鸢淡漠一笑。优乐又不是什么神偷,你挂在腰间还能毫无察觉地被偷出来,那是你太愚钝还是优乐太厉害了?“这是谁搜出来的?”
“是我亲自搜的!”乔氏自鸣得意地冲着赵青鸢跑出不屑的眼神。
“夫人可真是料事如神呢!这府里这么多人,你竟然就确定这个东西是在优乐身上。”说到这里,赵青鸢摸了漠自己的发鬓。
突然,这个人的手一抖,惊呼起来:“呀,我的珠钗呢?快帮我找找!这可是王爷好不容易帮我淘来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