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先生只是一闻,立刻便觉得先前所品之酒和元媛的这坛子灵酒一比,有如鸡肋。
丢了手中的玉杯。何先生也不怕羞,直接朝元媛讨酒喝了“这是什么酒?出自何人之手?能否让何某品尝一二?”
元媛微微一笑,手一挥,桌上多了两只青色的大玉碗。“喝酒如何能用小杯子?自然是要用碗的!”
何先生一愣,哈哈笑道:“好好好!就用碗,就用碗!”
元媛倒了满满两碗灵酒,琥珀色的酒液飞溅,醇厚的灵酒香气越来越浓,勾得何先生腹中酒虫作祟。喉结上下滑动不停。
等元媛刚停了倒酒的动作,何先生就一把抢过了一只玉碗,仰着头“咕咚咕咚”几下就把一碗灵酒全喝完了。
一甩袖子。扯了袖角就擦了擦嘴,何先生的一双墨玉般的眼睛不复清明,带着点点熏人的醉意直直地看向了元媛“好酒,好酒!”
元媛微微一笑。又给何先生满上一杯,这才端起自己这一边的玉碗。朝何先生敬了敬“何先生,再满饮一碗!”
何先生哈哈笑了,端起玉碗豪气地对着元媛的玉碗碰了碰“好!”
两人喝了一碗又一碗,元媛也不说求见何先生求他建阵法的事,何先生也不提先前拒绝元媛后来又要和元媛发牢骚的事。
喝完了元媛拿出来的这坛子酒还不算,何先生脸颊绯红扯着元媛的袖子非要元媛再拿一坛出来。
万年灵果所酿灵酒岂是非凡,何先生就在面前,元媛也不敢用灵力逼出酒劲,喝到如今也有些微微的醉了。
仗着酒意,元媛直接一挥手,桌上又多了一坛子酒,一掌拍了泥封,元媛指着何先生说道:“酒多得是,只要何先生喜欢,今日我便陪着何先生喝个痛快了!”
何先生嗜酒,自然高兴。
连个下酒菜也没有,两人只是一番痛饮。
元媛本就酒量不佳,先前只不过仗着进了小楼之前服了整整一瓶清心丸的丝丝清明,才没有醉。
直到后来,地上摆了一地的泥坛子,无论是元媛还是何大师都醉了。
特别是元媛,清心丸本来就在不停地克制和化解着她〖体〗内被媚香勾起的欲火,偏偏她自己喝了那许多的酒。
为了化解酒劲,这整整一瓶的清心丸的药效就被浪费了。
此时,元媛醉了,而她〖体〗内的欲火又一次死灰复燃。身周的异香丝丝缕缕又开始往空气里钻,甚至把一室的灵酒酒香全都掩盖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