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扭过头,轻声咳嗽几句,若生和双儿这才停住了口,不再夸赞他。
“影哥哥,我刚才还在同泽夕妹妹聊着呢,妹妹这次来,是打算在这住多久呢?还有那病着的多多师……”说到这儿,双儿看了眼若生,又改口说,“这位兄弟……也是安置在影哥哥这儿吗?”
剪影刚要开口回答,就被司徒的一记眼神挡了回去。“姐姐,其实,这事谁来话长。我和你的影哥哥,其实还颇有渊源呢。”说道这儿,司徒冲剪影炸了眨眼,“是不是呀,影—哥—哥。”
剪影无奈地在心中叹了口气,她这变脸的速度还真是快,也不晓得她是不是天生就这样。
“哦?这我倒也好奇起来了,妹妹,快说说。”双儿伸手拽着司徒的手臂摇晃了起来。
“不就是,我同他之间还有一纸婚约。哎。不提也罢,你说我这心心念念找了他这么多年,他倒好。自己在这,山清水秀的地方搭起了木屋,过起了小日子,还有妹妹妹夫孝敬他,这日子不要过得太惬意哟。哪还记得我这个未过门的小娘子。”
这下。连在喝着茶的若生都被她的话惊得给呛到了。倒是剪影,依旧是那副淡淡的表情,他早已习惯,习惯了她这撒谎不眨眼的功夫。简直就跟信手拈来一样,对来而言,这早就没有任何惊喜感了。
“原来是。影哥哥未过门的妻子,这么说来,妹妹是为了找影哥哥才晕倒在溪涧边。然后被若生给救回来了?那这位受伤的兄弟是怎么回事呢。”
“他啊,他同我的情谊很深,就像家兄一样,妹子要千里寻夫,家兄自然是放心不下。就陪着我一同来了,可惜。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家兄就变成这样了,说起来,也都是你影哥哥的错啊。若不是当日他同我赌了气,一走了之。家兄又怎么会落得个如此下场。如今,我父母双亡,你的影哥哥的师父也过世了,这一纸婚约也不知道还又没人承认。你说,是吧,影—哥—哥。”说完,她扭头瞪大眼望着他。
剪影不禁伸手抚上了自己的前额,这丫头,越说越离谱,也不知道是要唱哪门子戏。“你到底想怎么样。”他这话一说,落到若生和双儿的耳朵里,简直就是一种默认啊,承认了他和这千里寻夫的女子确确实实有了一纸婚约。
“我没想怎么样,我要你和我成亲,完婚。”司徒一脸镇静的说出这句话。
反倒是剪影一拍桌子,“你,胡闹。”
先被惊到的是坐在一边的多多,只见他开始学起剪影的样子,猛地一拍桌子,指着司徒冲口就喊,“你,胡闹。”
“若生,你先带双儿回去。”
他两相望一眼,也瞧出了有些不对劲,“好,那你们好好谈,别吵架呀。”双儿说着,被若生拉了起来,往屋外走去。
等他们两都走远了,剪影才开口,“撒谎逗逗那两人也就算了,怎么你还真想成亲?我倒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还多了这样的恶趣味。”
司徒抿嘴一笑,“你觉得,我的恶趣味还少吗?话说,我倒是很久没研究个什么新药了,反正住在这儿也闲得很,改明个就研究几个新药,这村里少说也有几十号人,可以拿他们试试我的新药。”
“你就不能消停一会?”
“可以。”司徒说着又端起桌上的茶,“你让我没那么闲不就行了,比如说,让我成个亲什么的。你觉得呢。”
“说来说去,你还是要让我和你成亲。”
司徒看着他那一脸誓死不错的样子,笑的差点喷了茶水,“你就这么嫌弃我?”
剪影摇了摇头,“你知道,我不是。夕儿,我毕竟不是真正的男儿……”说到这儿,她见他握紧的拳头,微微颤抖的身体,她忽然难过起来,或许,这个玩笑是她开过了头。她起身,伸手,覆上了他的手,“剪剪,对不起,可是,这一次,你一定得帮我。我要和你成亲,是因为,我肚子里,有了孩子。“司徒说完这一句,便见剪影一脸不可置信,她赶紧伸手捂住了他的嘴,”这件事,我希望你不要问我。我有孩子这件事,绝对不能让天上那位知道,而天之涯村是一个很好的地方,不是吗?谁也不会想到,我会在这里。可是我的肚子会一天天大起来,我总不能生活在村子里,又未婚生子吧?这不是遭人怀疑吗?“说道这儿,不知她又想到什么好笑的,忽然笑了起来,”哎,没成亲就有了生育的女人,在这儿会不会被浸猪笼啊?“
剪影伸手,挪开了她捂在自己嘴上的手,淡淡地回答,“不会。你还会怕被浸猪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