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来福扬起手,鼓足全身的力量压在那根青色的气箭上,军团章的额头上青筋暴起,肚子上强到的剧痛却是将他瞬间拉回现实。
一双粗糙的大手伸了出来,竟然用那慑人的力气生生抓住了孔来福射出的气箭。
“哇……”
腹部灼热的感觉,已经让军团长的牙根都咬出了鲜血”
“你这个畜生……我要杀了你!”
单手抓住孔来福的气箭,另外一只手则是抽了出来,朝着孔来福袭去。
“娘的,这破肉怎么没穿护甲都这么硬?”
眼看着气箭只是刺入了一半,孔来福心里骂了一句,随之微微后退了两步,拿出吃奶的力气又是顶了上去,只听“碰”的一声,那只气箭在冲击下猛地又前进了几分,然后完全插进了军团长的肚子。
“唔……”
口中闷哼一声,这顽强的婆兰军人终于扛不住了,佝偻下身体,像狗一样痛苦的蜷缩在他的眼前孔来福。
“教皇大人……属下对不起您的厚望……”
蜷缩在地上,军团长一时间竟然像孩子一样哭了起来,身体就像筛子一样,病怏怏的颤抖个没完。
趁你病,要你命!
身为一个杰出的混蛋,孔来福当然不会放过这个痛打落水狗的机会。
大手按在这男人的眉心,孔来福立刻向勺子下达吸取斗气的命令。
此命令刚刚出口,孔来福就觉得一股无穷的力量,顺着自己的手臂涌了上来,精纯柔软的天生斗气仿佛一块喷香的蛋糕,被孔来福尽数吞噬。
可怜的军团长,此时躺在破碎的神镜碎片中,却是全身瘫软,面对孔来福的吞噬,恰是两眼翻白,舌头打巅,口水不住的流出他的嘴角,像极了患有先天性小儿麻痹的弱智。
可是孔来福对这人的病态却没有丝毫的怜悯,歇了口气,又是再次把手放到了军团长的眉心,开始了第二轮的斗气吸纳。
仅仅几分钟过去,这可怜的孩子的斗气就被孔来福吸取了大半,头发,皮肤,肌肉,骨髓,军团长几乎没一个能想到的地方,都随着斗气的消失而变得干瘪,松散。
而距离这漫漫长夜的结束,还有十几个小时之久,深夜时分,堆满神镜碎片的圣彼得大教堂里,仅留下地狱般的诅咒和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