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臣便放心了。”钱吉安笑着说道,“近日天气越来越冷了,皇上要多注意龙体才是,不要为了一些小事伤神才好。”
“小事?”延平挑了挑眉看向钱吉安,似乎不懂他的意思。
钱吉安看见延平一脸疑惑的望着自己,于是解释说道:“就是司徒敬的事。”
如画和如歌一听钱吉安提起司徒敬,都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自从前日延平因为如画不小心提起司徒敬的名字而大发脾气之后,便没人再敢在延平面前提起司徒敬的名字。
见延平皱眉不语,钱吉安以为她是不想听到司徒敬的名字,于是连忙说道:“臣真是罪该万死,居然在皇上面前提起这个无耻之徒的名字,望皇上赎罪!”
“无耻之徒?”
“没错,司徒敬女扮男装,不仅欺骗了皇上你,还欺骗了先皇和天下百姓,当真是罪该万死!”钱吉安恨恨的说道。
“看来钱大人对司徒敬很不满啊?”延平冷笑道。
“臣只是不满司徒敬欺骗了皇上你。”如果不是她现在配在你身边的人就是我!
“呵呵,那朕还真是要谢谢钱大人你对朕的关心了。”延平皮笑肉不笑的道,“对了,钱大人口中所说的那个人到底是谁?朕很想见他一面。”
“这个……”钱吉安犹豫道,“臣也只是在街上偶然遇到他的,据他所言,他是先皇安擦在司徒家的眼线,由于先皇驾崩,怕皇上你不信任他,所以才借臣的口,揭露司徒家的阴谋!”
“司徒家的阴谋?”那日在大殿之上,延平一心都放在司徒敬身上,倒没注意钱吉安所说的司徒家的阴谋。
“不错。”钱吉安点点头,“那人还告诉臣,司徒家已经筹备这件事很久了,而司徒敬之所以扶持皇上你,也是因为想利用皇上!所以臣才会没有事先告知皇上而说出实情。这点是臣疏忽了,还请皇上恕罪!”
“钱大人可知司徒家是先祖留下来保护皇室安危的,你说司徒家谋反,如果你拿不出确凿证据来,可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延平厉声对钱吉安道。
“臣……臣……”钱吉安只是一心想揭发司徒敬,根本没有仔细思考这些,现在经延平一提,不由得冒出一身冷汗,司徒敬是女子的事是铁定的事实,但是司徒家谋反之事……他还真的没有什么确凿证据。
“钱大人,你知道朕一向器重你,如果你一时糊涂被奸人利用陷害忠良,那朕也保不了你了。”延平说完站起来,“朕还奉劝钱大人你一句,人有时候还是切莫自作聪明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