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查了,其中一个睾丸可能破裂了,另外一个不好说,大队长,得马上手术,否则马师长会有生命危险的!”军医老实的说道。
“睾丸破裂了,马师长,你是不是劲儿用的太大了!”伍子嘿嘿一笑。
“伍队长,我求求你,救救我,你要什么,我都给你,金条,大洋,还有美女……”
“钱和美女我都喜欢,但是我我福享受呀,马师长,今天晚上这个事儿,你做的太不地道了!”伍子叹息一声,“你知道,你今晚要下手的对象是谁吗?”
“谁?”
“我们铁师长的未婚妻,你知不知道?”伍子厉声道,“刚才要不是陆总下死命令,你现在已经变成一堆烂肉了,你知不知道?”
“什么,那个杜记者是你们铁师长的未婚妻?”
“不是,是沈代营长!”
“沈少校!”马步芳一惊,这个情况他还真不知道,这一下后悔药都没点儿买去了。
“别告诉我,你没动沈代营长的心思,你的副官马通可是把什么都说了!”
“伍队长,我是真不知道,我要是知道沈少校是铁师长的未婚妻,我也不可能干出那样的事情?”马步芳急忙为自己辩解道。
“怎么说你好呢,马师长。你说你在你自己的地盘怎么胡来。那都没人管你。可你怎么到了别人的地盘就不能收敛一点儿呢,你这样子让别人很难做的!”伍子一副恨铁不成钢的口吻教训道。
“伍队长,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快给我手术吧,我不想死呀!”马步芳疼痛难忍道。
“要给你做手术也没问题,今天晚上这事儿你的一五一十的交代了,签字画押。没问题吧?”
“没,没问题!”马步芳道。
“那就好,只要马师长认罪,这事儿就好办了!”伍子一挥手,“把马师长刚才交代的拿给他看看,如果没问题,就让他签字画押,折腾大半夜了,我还得回去补个觉呢!”
“马师长,您可看好了。我们可没对您刑讯逼供,这都是您自愿说的!”
“看清楚了。看清楚了,快,给我签字画押!”
“头儿,手续妥了!”
一会儿的功夫,马步芳在自己的供词上都签上自己的名字还有日期,以及红手印。
“军医,这个手术有风险不?”伍子问道。
“一般来说,风险不大,这就跟骟猪没什么区别!”军医讪讪一笑道。
“骟猪!”马步芳听了顿时后脊梁骨一阵冷汗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