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天被她如此诱惑,闻着她身上好闻的馨香,再也控制不住呼吸急促起来。
他的手开始在她柔软的腰间不老实起来。
“不要在这里。”江雨馨查觉他的手探了起来,羞得连脖子都红了。
叶天清醒过来,心虚的四周一眼,见没人注意到才长吁了口气。车上虽然很刺激,但被人发现就不好玩了。
“我们回去再……”江雨馨小声说。
“回去就能那个?”叶天不确定的问。
“嗯。”江雨馨温柔的点头。
虽然只有一个音节,叶天却听得血液沸腾。
“好。我们马上回去。”他兴奋的说,心里同时在狂呼,马上要脱离处男之身了。
“嗯,不过,你可不能让慕儿青青和我姨父他们知道,我结婚前那个会被骂的。”江雨馨又细声说。
江慕儿苏青青苏怀山?
叶天一愣,血液快速的冷却下来,人也冷静下来了,心里有了顾忌,开始细细思索这件事的可能性,最后得出一个非常沮丧的结论。
绝不能做。
倒不是怕江慕儿和苏怀山父女,而是怕清醒过来的江雨馨。
要是真做了,过两天她恢复正常,还不跟他拼命。
“要不,叫她现在发誓,过两天绝不拿刀砍他?”他心想。
“不行,她一定不会把现在的事当真的。”他又否决掉。
想了一阵,他也毫无办法,开始愁眉苦脸。
哎。天底下最悲哀的事,莫过于,在你饿极时,将一只香喷喷鸡腿摆在你面前,上面却扫了砒霜。
吃,死。不吃,还得挨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