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如此麻烦,成亲是两个人的事,只要我们两个说定了不就是夫妻?最多对着天地磕三个头,就成了。”
息衎稍稍松了手,望了她片刻,面上忽然有点赧然:“师尊……知道成亲要做什么么?”
曦和见他一本正经,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忍俊不禁:“你会么?”
这分明是嘲笑。息衎正待还嘴,却见她耳根子已悄然红了,便晓得她是在强装,几乎是立刻镇定下来,露出一个如往常一般平稳从容的笑:“师尊小瞧我了。”同时已动手解她的衣裳。
曦和却忽然握住他的手。
他微微挑眉:“后悔了?”
她摇摇头:“我素未爱过一个人,能遇见你,我很幸运。不论你变成何种模样。”她望着他的眼睛,“我爱你。”
息衎虽然竭力掩藏此刻的情绪,面上却依旧表现出些许动容,俯身吻下去,一手弹出一缕气流,熄灭了灯烛。
屋外开始淅淅沥沥地下起雨来。夜雨细碎连续地击打在窗户上,如一首饱含深情起伏不定的曲调,连绵不断。
这一年的冬至还见证了这样几句话——
“你还没回答我。”
“回答什么?”
“当一个姑娘对你说‘爱’的时候,你不该有所表示么?何况这个人还是你的师尊。”
“我这不是正在表示么?”
“……走开。”
“我爱你。”
“嗯?”
“师尊,我倾十万分的心爱你。”
黑暗中,曦和的嘴角微微上扬,手中闪现的亮光,最终还是贴上了息衎的后脑勺。
雨迹纷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