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晚:“如果anti不在败者组的话,比赛就不好玩了。”
徐晚的回答让人觉得意味深长,总觉得话中有话,暗藏玄机。
记者:“风神这几次的比赛对自己是不是有了新的认识?”
戚风:“不要把对过自己嘴巴的话筒伸过来,有口水!”
记者:“外界一直认为水满则溢的水平没有跟上溥天的水准,请问你们有什么看法?”
许骁:“吕溢的表现很好,假以时日会让人刮目相看。溥天每个队员的水平都不允许外人质疑,谢谢。”
记者:“最近有消息称,anti和您有点关联,请问这是真的吗?”
话筒对着许骁,这个消息许骁没看见过,突然被问道,心中一怔。
随即又坦然回答:“听过六度空间理论吗?”看记者没点头也没摇头,许骁笑道,“想和世界上的任何一个人都关联,都是这么简单。”
脸不红心不跳,徐晚瞥了他一眼,抿了抿嘴没说话,反倒是看了一眼韩深言,韩深言也在看她,眼中些许无奈。
记者被许骁塞得没话说,于是话锋一转,转移到了陈野北身上。
赛前镜头里那个抱着毛绒公仔拿着粉红水壶的汉子,现在突然销声匿迹。
“队里的成员对陈野北的癖好没有什么意见吗?”
“这是个人自由,队伍不干涉。”徐晚回答,“如果没问题的话就这样了,下一场败者组如果和anti狭路相逢,欢迎各位继续来看。”
说罢整个队伍潇洒离场。
从比赛场馆到酒店有一段路程,等几个人回到酒店看到陈野北一个人拖着一个比人还大考拉公仔回来的时候,几个人表情是石化的。
徐晚甚至想收回那句个人自由不干涉的话了……
“这才几个小时你经历了什么?”徐晚绕着考拉走了一圈,从陈野北的背上扯了下来。
“简直就是少年派的奇幻漂流,不过这个考拉挺可爱的。”陈野北从徐晚手上抢过考拉,揉了揉耳朵满心欢喜,“这可是我的救命恩人,等比赛完了我要带回a市的!”
几个人互相看了看,徐晚不可思议问道:“带的上飞机?”
“快递回去吧。”许骁扶额,“不过你背着个这么大的玩偶,路上真的不会被人认出来吗?”
“怎么会?”细心的陈野北早就想到了这个问题,趁着强迫症戚风不在,围上了围巾带上了帽子口罩,裹得密不透风。
有说有笑地回到房间,韩深言打开手机一看,有葛静怡的未接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