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你什么都不要多想,等体力养好了,明日我陪你去荣王府看三弟。”
从来不是在别人面前挤酸泪的性格,不知是宫逸涵这话太宽慰人心还是太揪心,朱昔时一眼担忧的眼泪就缓缓滚落下来。
“也许是最坏的情况,但我们要做好最好的打算,相信三弟能吉人天相,平安度过这次险劫。”
紧咬着颤抖的双唇,小手不禁把被角拽紧,别过头的朱昔时默不作声地自责在自己的世界里。
这一次,是自己给别人添累了。
......
翌日清晨。荣王府。
“心无旁骛,专心下棋。”
手中刚落下一枚白子,百里圣就严声地提醒到心不在焉的盛子骏。
“噢......对不起。师父。”
目光抽离了昏迷不醒的赵真元,盛子骏简单扫了眼棋盘,就将手中一子放在了棋盘上;而这局势看在百里圣眼中,只是换来他老更深的责备。
“心思稳不住,万事只能落个惨败之境;骏儿,看来你还是太心浮气躁了,遇事难冷静。”
百里圣恣意地从棋盒里执起一枚玉子放在棋格上。顿时间就将盛子骏的棋子吃到了五子,这盘棋似乎已经胜负已定。
“骏儿知错,只是现下我着实担心荣王的情况。高烧都一天两夜了任未有好转迹象......”
“命里福祸自有定数,我们只能尽人事,其他的只能看他个人的造化。”
捋了捋那雪白的山羊胡,这仙风道骨的老者缓缓地从座椅间起身。潇洒自如地踱步到了窗棂边。留心欣赏着窗外的喜人春色。
品着师父百里圣的教诲,盛子骏也是呆呆地坐在棋盘边默不作声。身为医者的他,自然懂得这尽人事听天命的道理,只是真正面对一条处于生死边缘的生命,盛子骏还是难以自持心中的怅然。
可除了等,他似乎也想不出有什么更好的办法。
正在失神间,突然一个小小的人影窜过,火速地奔向寝榻上昏睡着的赵真元。等盛子骏打起精神来应对来人,却见一双愤懑的眼睛紧紧盯着自己。
“为什么我皇叔还不醒!”
粉脸怒色满溢。小小肉拳头紧拽成团,这粉雕玉琢的解忧公主好一派来者不善!
“小丫头,莫要大声嚷嚷,你皇叔现下需要静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