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呢?!你中了毒高热不退,一个劲地发丨浪叫‘热啊热’,我能不顺大爷您意思给你宽衣擦身降温吗?”
了解了其中原委,赵真元释然一笑,反倒是不介意自己这幅赤身露臂之样,缓缓地摩挲着自己发麻的左臂说到。
“照实说就是了......何必遮遮掩掩地弄得跟有什么猫腻似的。反正我这样子你在太原府那会儿见多了,没差。”
“是没差,比老娘以前做包子馅的死猪还没看头!”
这小子伤刚有点起色,嘴就开始变得贫起来;朱昔时也是把直窜脑门的火气往肚子里压着,沉着冷笑说了句。
“看样子是高热未退,要不要我再给你捉两只水蛭给你放放血。降降躁?”
“呵呵,开开玩笑而已.....我好像没事了。”
“好像?!”朱昔时眼睨着面色闪烁的赵真元,声线扬高了许多:“好像就是不保险。我看还是再放放血来得稳妥些!”
别说是朱昔时害怕那些水蛭,就是赵真元这大男人看着也是心有余悸,连忙拢着好笑摆手示弱到。
“我错了,我错了......我保证不开你玩笑了,保证。”
“哼!”
冷哼了一声,朱昔时也无心和他这混小子再费嘴皮子,抓起赵真元那些已经弄干的衣物就抛给他。
“穿上。老娘看着你这流丨氓样眼烦!”
不过嘴上虽厉害,朱昔时心中还是放心不下赵真元当前的状况,连忙伸出手探了探他的额头。确定他是不是高热退了。
“还有些烧着,想必是余毒未清。不行的话,一会再给你放次血,保险些。”
“怎么怕我死了。把你一人丢在这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鬼地方?”
衣物往身上一拉。赵真元依旧优哉游哉地躺在大岩石上笑说着,完全没那种死里逃生的懂事感。
“是啊,谁叫你荣王爷的命太金贵;要是丢了,我十个脑袋都赔不起!”
嘴皮子斗得累心,早已疲倦不堪的朱昔时不想再多理会这混账,正欲起身离开,却不想他的手已经轻扣住她的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