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来不行宫逸涵便软着下力。谁都喜欢听软话。见宫逸涵说得人情味满满,顾妙晴也是颇有难色地回应到。
“小时姐今天一整日都神情恍惚的,晚饭没吃就闷在房里不出,我们也是拿她没办法。我倒不是有意多加阻挠你们什么,是怕你们去了也是无济于事......”
“试试再说,总比众人担心着好,你说是不是?!”
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满满当当地关怀之意还真让顾妙晴说不出个不是来。
“行了。我领你们去便是。不过小时姐见与不见我不敢保证。”
“有劳妙妙姑娘了。”
一声惋叹,顾妙晴便转身领着他们朝后院走去。宫逸涵清眸扫了一眼面色木木的赵真元,不置一词地从他身边擦过紧跟着顾妙晴而去。
无奈盛盛地一笑,赵真元也动起了脚步,脚步间却显得无比束缚。相较宫逸涵,他如定下滔天大罪的死囚,无权过问朱昔时的所有。
“小时姐,宫大哥来看你了。”
三人立于朱昔时的闺房前,顾妙晴轻声唤了一声,可幽暗地房中却无半点声响,沉如死水。
“小时姐睡了吗?”
再次提高声线,顾妙晴的手又轻轻地敲了两下门扇,可朱昔时房中仍不见任何回应,这状况也是顾妙晴面色不安起来。
“小时,在吗?”
房间里过于安静,无声间显露着蹊跷,面色凝重的宫逸涵上前一步,探问之下又再次敲上朱昔时的房门,不想门扇“嘎吱”一声开了条缝,脑顶一震顿时众人如梦初醒!
“小时姐!!”
意识到不对劲的顾妙晴,顺着虚掩的门缝就直冲入朱昔时的闺房中,里里外外地瞧了个遍却不见半个人影,心倏然间被抓紧。
“没人!怎么好端端的不见人了呢?!”
闻声跟进来的宫逸涵和赵真元,也是紧张地环视着周遭暗色环境,空荡荡的房间里凄凄冷冷之气无声述说着主人不在,顿时间各自心头的紧张感拔高了一度。
“妙妙姑娘,借火折子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