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满心压制不住的恐惧,昏头涨脑的朱昔时像游魂般飘荡在大街上,老感觉身后有什么东西在直追着自己不放,只要她稍有稍有松懈,那东西就会立马扑上来。
逃,然后找一个安全的地方将自己掩藏起来!
七绕八拐之下,浑浑噩噩的朱昔时竟走到了宫府外,顿时如离弦之箭朝宫府里冲,不想过于恐慌的自己脚下一时未留神,朱昔时立马绊倒在石阶上。
宫府大门的护院一眼便认出了朱昔时,连忙跑上前扶住她,却见朱昔时磕破了额头,殷红的鲜血顺着脸颊淌下来。
“小时姑娘,小时姑娘你怎么样?!”
“救我......”
攀着宫家护院的手臂,朱昔时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般,嘤嘤地嚷了一句便昏死在护院怀里。
“快,快去禀报家主,小时姑娘出事了!”
......
做了一个极沉的梦,梦里一片漆黑,惊慌不定的朱昔时在这片暗黑中游走着,摸索着,可怎么也走不出这片困境。
正在惶然无助间,朱昔时耳畔间突然传来一声毛骨悚然的探问。
“你是在找我吗?”
还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一张七孔流血的脸就杵在朱昔时面前,顿时吓得她惊叫连天。
“不要!”
此时在房中守候朱昔时多时的宫逸涵,突然间榻上沉睡的朱昔时惊厥而起,他也是飞快上前一把抱住朱昔时,极力地安抚到。
“小时,小时你醒醒!我是宫大哥!”
虽然隔着厚厚的衣物,可宫逸涵还是感到臂膀间那大力的掐抓,朱昔时心中的恐惧略见一斑。
“你莫怕,有我在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
搂着抖如筛糠的朱昔时,宫逸涵耐心十足地抚着她起伏的背脊,等待着朱昔时冷静下来。
嘤嘤哼哼地抽泣了一阵,泪眼朦胧的朱昔时认真地打量了周遭环境,怯怯地问上肩边的宫逸涵。
“我......我这是在哪儿?!”
“宫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