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够闹的。”
两人语气间谁也没让谁一步,一身煞气居然带到了这宝相庄严的佛寺里来了,也是真够闹心的。
和甘露寺的主持寒暄了几句,赵真元的小跟班小心翼翼地将灵牌和一钱袋递给主持,顿时这和尚容颜间更加和善了。
“王爷放心,敝寺一定好生供奉。”
“有劳正一主持了。”
原来是托甘露寺供奉自己的灵位,朱昔时瞧着这一幕,悻悻而笑。
老娘居然还有这福缘造化,被甘露寺这样的大寺供着,以后不登极乐世界都难了。
提前报名,享受香火供奉!
无厘头的事情似乎在这个点齐聚一堂,朱昔时刚瞥过眼朝“广德殿”一角扫去,就瞧见一男一女从弄堂后走到前殿来。
甘露寺里有进香的香客不是什么奇怪事,怪就怪在为什么那女子好生眼熟;定睛一看,朱昔时眼皮骤然一跳。
孝义和永宁公主,梁素儿!
还真是有缘千里来相会。
和主持攀谈中的赵真元似乎还没注意背后发生了什么,朱昔时支起脚尖朝赵真元小腿间踢了踢,这异常举动倒是让他有些口气不耐。
“适可而止些,你又闹腾什么劲?!”
朱昔时也是懒得和他解释,颔首稍稍地朝梁素儿走来的方向一指,赵真元一脸似懂非懂地就扭过头望过去。
没望出个喜出望外,却扯出了一佛殿的尴尬。
赵真元什么表情朱昔时不想理会,不过位置优势,朱昔时不用刻意偷窥就能把梁素儿的表情尽收眼底。
美人就是美人,惊愕到含情脉脉,她把女儿家那种矫情发挥地淋漓尽致。
顿时间,朱昔时又顺势望上梁素儿身边的俊朗男子,脑子里立马明白这狭路相逢唱得是哪出戏:新欢旧爱齐上阵,感情纠葛连连看!
瞧清楚了场上的阵容,朱昔时嘴角那旁观者的笑意拢得极潇洒,轻轻拐上赵真元的胳膊就暗声调侃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