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是苦,何必要尝......逸涵妄言了。”
望着身旁这颓废的男子,他曾是自己敬仰敬重的大哥,而如今却深陷在一段剪不断理还乱地儿女私情中。
是福是祸,冷暖自知。
两兄弟正陷入相顾无言之中,寝居内突然陷入一阵嘈杂之中。
门“嘎吱”一声开了,却见朱昔时和顾妙晴一左一右地扛着气喘吁吁的盛子骏出来了,两兄弟也是神色一震。
“盛大夫怎么了?”
宫逸涵急忙上前搭把手扶住盛子骏,朱昔时一松了劲,顿时口带责备地说道上他。
“有多大脚穿多大鞋。强撑着自己使用‘九转返魂针’你不要命了!”
“小时姐别说了,让他缓口气。好些了没。”
顺着盛子骏的胸口,顾妙晴也是神色焦急地注意着盛子骏的情况。气息不稳的盛子骏无力地摆摆手便回答到。
“多费了些神,没事的,我撑得住。”
“还逞能,老实待着!”
朱昔时心里虽急,可总不能为了就一个而罔顾另一个人的性命。见识过盛子骏的“九转返魂针”,虽是一门绝活,可毕竟长时间施针有害身体。
“盛大夫。玉娘他怎么样了?”
见盛子骏累趴了被抗出寝居,洛知秋的心情如走危丝,猛然跪在盛子骏面前凄声哀求起来。
“你一定要救救她。救救她。”
“你们赶紧扶洛公子起来......起来再说。”
病急乱投医的心情颇为理解,宫逸涵连忙搀扶住地上跪着的洛知秋,轻声劝慰到。
“大哥莫叫盛大夫为难,起来叙话。”
“洛公子实不相瞒。夫人此遭因宫体出血出现早产迹象。情况相当棘手。而在下虽用金针暂时压制住夫人的出血症状,但是夫人已有破羊水的迹象,不能再拖了。”
未足十月,孩子就要从母体中分娩而出,其后果是可想而知的。
“盛大夫,我顾不了什么孩子了,我只要玉娘平平安安!求求你一定要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