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翻错了什么黄历,怎么跑来个古怪老头找自己的茬,直说教自己没教养?朱昔时一遍遍地将闷气朝肚子咽,提醒着自己:他是老人家,迁就些,迁就些。
“老爷子你莫在打我了。万一真打傻了你赔啊.......”
“贫嘴丫头!”
刚抡起手,朱昔时就反射性地退了两步。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您来脾气真是不好相处,消消气,消消气......对了,您老来我医馆有何贵干,看诊吗?”
“这医馆是你开的?!”老头突然有些诧异起来。
“啊,有什么不对吗?”
朱昔时完全猜测不出这老头心里打什么主意,只能顺着他的话回答到。而这老头也是脸色一变,突然有些不悦起来。
“看不出你丫头挺本事的,居然能在临安这盘龙卧虎之地混出名堂来......哎,真是个呆木头......”
“什么呆木头?老爷子我听不懂你的话。”
“咳咳咳.......”拢手假意咳嗽了两声,老头立马板起脸来训斥到。
“多话!”
被对方长辈莫名教训着,朱昔时真有飞身撞墙的冲头。老大爷,你到底想闹哪样?!
“说了半天,你叫什么名字?!”
朱昔时嘴角干抽了两声,还是挺识趣地回答到:“小女子小时,是这‘蜕蝶医馆’的馆主。老爷子别绕了,你来我们医馆究竟所谓何事?!”
感觉自己说得挺轻声细语,态度谦恭的啊,可这老头那睨眼扫视自己的目光,怎么看怎么不舒服。
“三脚猫本事,有什么能耐开医馆当馆主,不治死人已经是万幸了。再说女儿家在外抛头露面的,成何体统。”
“老爷子你这话就不中听,谁说女子不如男不能抛头露面谋生活?偏见,老封建。”
气冲冲地顶了老头一句,朱昔时突然意识到自己太没大没小了些,连忙双手遮住头顶避着,生怕这老头一生气又打自己。
怪老头就是怪老头,此时盯瞧了朱昔时好一会儿,居然笑了!
“怕被打还顶嘴。你丫头性子野是野了些,不过挺有胆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