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阿衡就要变得漂漂亮亮的,不让福禄哥哥跟着其他没脸皮的小丫头跑!婶婶你不是医女吗,能帮阿衡变漂亮么?!”
就是要你丫头这句话,朱昔时嘴角立马翘起新月般满意之笑。
“那是当然。不过姐姐有言在先。变漂亮可不是简单事情,要吃大苦头的。你怕不怕?!”
“阿衡才不怕呢!”
突然这丫头也是犯了倔劲,满脸坚定地回到。
“一时大话谁都会说。姐姐可不放心阿衡,咱们拉钩为誓。敢不敢?”
朱昔时此时也学着先前解忧公主的稚气模样,伸出了自己的小指,而解忧也是眼不眨地伸出自己的小指,立刻和朱昔时拉上勾勾。
“拉钩上吊一百年,谁赖皮谁变小狗!”
两个年纪相差十多岁的人,一句儿戏的誓言在拇指间的顶牛牛中完成约定。朱昔时颜间的笑意越发灿烂起来。捏上解忧的肉脸说到。
“小人精!约定好了就不许反悔。姐姐呢,保证你能时时见到你福禄哥哥,高兴不?”
“还是婶婶疼阿衡!”
一听能经常见到福禄。解忧公主像只放出笼的小鸟立马扑进朱昔时怀里,喜不胜收。
“好啦,小丫头真是没个脸皮,就不怕其他人看见了笑话吗?”
嘴上虽有严厉。可朱昔时眉眼间早就被欢欢喜喜的解忧给传染了。心里甜滋滋的。
这丫头任性是任性了些,可是单纯的可爱,如她的名字“解忧”般真起不了烦恼之心......
闲暇之余,解忧拉着福禄去“唤鱼池”边玩耍,有老奴在旁边盯着自然不用担心太多,朱昔时也和赵真元难得和平在一旁凉亭间品茶。
一口香醇的茶水润了润喉,赵真元那张颠倒众生的俊颜越发明朗起来。
“本王真没看错人,小时姑娘果然好手段。连阿衡那丫头也治得服服帖帖。”
一口茶品得极细致,也把赵真元这话细细地品味了一番。放下玉盏间,那双抬起的杏眼变得如水清透。
“民女可不敢抢头功,这还不是仰仗王爷精心安排了一场‘馊主意’,您才是居功至伟。”
“小时姑娘真是谦虚,本王就算有再好的戏码找不到好的戏子配合,那也是徒劳。演得不错,八婶婶。”
听着赵真元语带戏弄的说出“八婶婶”几个字眼,如一根金针冷不丁扎在自己的脊梁骨上,顿时一阵寒噤窜过全身。虽朱昔时没什么过激的反应,可面色间没了先前那份淡然自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