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爷的真吃饱了没事干?尽挑节骨眼生事端,闭上你那鸟嘴行吗?!”
“你.....你竟然敢骂我?”
“赵真元,老娘就是骂了你怎么的?做人别一个劲图自己痛快,这是非到底是谁挑起的大家心知肚明。咱们临安城抬头不见低头见,要摆你的王爷架子,我小时随时候教接招!”
原本气急的那对,突然间也是一脸错愕地瞧着场上剑拔弩张的朱昔时和赵真元,这火怎么就烧到了隔壁去了?
“小时,真元,你们都一人少一句,别吵了!”
终于静持不住的宫逸涵,板着冷冰冰的脸子发难起来,顿时间场上一片鸦雀无声。
“都是来这‘清湘行馆’给宫某祝生的兄弟朋友,护了哪边都多有不是!真有这么大的仇怨,非要较个高下来吗?!”
不怒自威的宫逸涵冷冷地扫视众人一周,低头质问到地上捆着的楚沣。
“小沣你挑衅在先,输了又不敢认账,面子上很光彩吗?!”
转而,宫逸涵又盯上顾妙晴说到。
“再来是妙妙姑娘。小沣无礼在先,可你也是行走江湖多年的女侠了,难道就仅凭心中一点不悦就可以随意下狠手?习武之人的宽厚为怀姑娘你放在哪里了?!”
被宫逸涵在众人跟前说教了一番,两人顿时脸子滚烫滚烫的,先前什么赌性子的话此刻都叫嚣不出来了。
压制住了两人的矛盾,宫逸涵又侧头望上一旁冷峻的赵真元,可他似乎却不怎么服气地径直说起来。
“二哥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小沣是我兄弟,我护他是人之常情。”
“帮理不帮亲,这个道理二哥相信你比谁都清楚。你身为兄长,不及时阻止小沣胡闹,反而从容近卫和妙妙大打出手。真元,难道你不觉得这护短有失君子之风么?”
赵真元可不是什么轻易能降服住的主,听了宫逸涵一通教训,脸色间更添雪色。
“可她骂我在先,我们是兄弟,二哥你管不管?”
“赵真元,你那混账话不是找骂是什么,别在人前做出一副多委屈的样子。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动不动把你那王爷架子端出来震慑人,真是出息了!”
“小时,你别说了。”语气稍见缓和地喝止住朱昔时,宫逸涵又镇定十足地回答到赵真元:“真元,若我放任你们胡闹下去,也不会站出来说这些了。”
“听二哥的意思,是帮定了这叫‘小时’的丫头片子了?”桃花眼满目生辉却清冷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