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觉得......觉得没必要惹出不愉快的事情......还是......”
一时矛盾的朱昔时也不知该怎么说,总觉得这样的安排欠妥当了些。而此时一旁的盛子骏倒是耐不住了,立马拐了朱昔时一胳膊肘说到。
“猪丫头,人家让住我们就住!主人家都不担心,你在这里穷操心什么?!”
多嘴八哥。你知道个毛线!朱昔时一脸黑地剜了盛子骏一眼,可话都到这个份上了,再计较就是矫情。只能顺着主人家的意思应承下来。
“这脸皮真是快烧穿了,顶过意不去的。”
“是你太见外了,小时。来了就想着怎么痛痛快快地放松一下,大家都是图个高兴。小沣我这做哥哥的还不了解?他可不是什么斤斤计较的小气之辈。”
“如此就却之不恭了。”
宫逸涵莞尔一笑,清寰地一转身扬起背后一头墨发,梅花的幽香顿时四下涌动起来。领在前头的宫逸涵大手一请,就谦谦有礼地为朱昔时等人引路起来......
一路上。谨慎地和宫逸涵攀谈着,朱昔时也在留心着宫逸涵为他们引荐的美景:浮桥之上,面对着不远处倒挂山壁之上的银川。那浩大的水汽扑面而来的震撼感,有种醒脑提神之效;而半冻半活的水潭上,几只不畏严寒的丹顶鹤在浮冰之上嬉戏斗傲,展翅轻灵地跳着一曲“鹤舞”。扬起翩翩白雪......水溅声。鹤鸣声交错在梅林山壑间,让人顿感如沐仙境般不真。
“看!快看!鹤又跳起舞来,好漂亮!!”
如痴如醉地顾妙晴面对起舞的丹顶鹤,完全不吝啬自己的赞美之词,激动万千地挽住朱昔时直惊叹到。而面对冰面上鹤的一曲“惊鸿鹤舞”,她也是掩不住满脸的惊赞之色,双眸灼灼生华。
“这些鹤已经把这里当自己家了,每年这段时间都能见它们在这附近出现。也不怯人。”
宫逸涵看出了眼前两女子对鹤的喜欢,也是极细心地为她们解说到。突然间又想到了什么,他那方玉颜越发明朗起来。
“对了,说到这鹤,就不得不提我义兄洛知秋了。要是瑶琴一把在此谱上一曲清音,那些鹤儿都要为他的琴技所折服。”
“逸涵,真难得见你开一回金口夸大哥我。”
正谈到洛知秋的琴技,突然右侧的梅林间悠然地传来一声朗笑。朱昔时蓦地抬起头朝声音传来方向望去,就瞧见一身雪狐银裘的男子从梅林深处翩然走出。
一只碧玉清心笛盈握在手,随心之步犹如行云流水般恣意,笑容如似枫糖般甘甜。这徐步而来的男子若与宫逸涵在风雅间比较一番,那他骨子散发出来的才气更加纯净,更加温润如玉,给人在严寒中一种暖心之感。
朱昔时有些入痴地看着,脑子里回响着男子话里那“大哥”的字眼,顿时明白这来者是何人。
临安才俊之首,洛知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