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不是吗?”端起茶杯,小时优雅地将一口清茶送入嘴里润润喉。继续说道。
“有女人缘的男人。都是耍流丨氓的高手;而同样的,会耍流丨氓的女人往往总是立于不败之地。而女人的耍流丨氓通常都是高雅的,通俗的来讲就叫‘欲拒还迎’。妙妙,若做什么事上心思都一根肠子通到底,那男人就对你失去了好奇感。”
好一会儿时间里,顾妙晴的脸色随着惊讶高低起伏着。在震撼同时,突然感觉到盛子骏为什么对朱昔时青睐有加,她在许多事上的确有自己独到的见解。
真是听君一席言。胜读十年书!
“且不说盛子骏,其实这也是所有男人的一个通病。要知道。求而不得的才是心尖尖上;因为这样的女子在他们眼里,总是带着新鲜。要想他们对你巴心巴肝,那你就要为自己保留一点神秘感,让他们猜不透你的心思。”
“那你的意思是说,我现在不应该黏着子骏吗?”
“一半一半。要知道,男女之间的相处贵在若即若离。每个人都需要一点自由空间,独自去消化两人的感情。近则腻,远则淡;浓淡相宜,这才是最好的相处之道。就拿盛子骏来说,你说我一天到晚有黏着他吗?可他为什么还屁颠屁颠的跟在我身后呢?!”
说到这事情,顾妙晴但脸上突然有些不悦,嘟囔着嘴对朱昔时说到。
“你不会是在向我显摆吧?!”
“妙妙你别误会,我不是在向你显摆盛子骏对我多服服帖帖,我只是想给你说明一个道理,人与人之间都是有好奇心的,别什么心思都直接捧在别人面前。就像是盛子骏,你要时不时的给她点猜不透,他才会感到新鲜好奇,进而紧张你。”
顾妙晴听完朱昔时的话,默默的低下头,抿着嘴思考,半响过后才慢慢地说出一句。
“小时你说了这么多,意思是在说其实你是站在我这边的?”
“那是当然,傻丫头你才知道啊!”
看着顾妙晴那可爱的样子,朱昔时突然扑哧地笑出声,看来自己真的对她压力不小哦。
“可是子骏他,我看得出来是真心喜欢你的。”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同时也有受与不受的权力。我说过,盛子骏对我而言只是兄长,没有其他非分之想。至于他现在对我的喜欢,妙妙难道你就没有自信把它转移到你的身上吗?”
顾妙晴深吸了一口气,突然以极不自信地对朱昔时说了一句。
“我真怕自己是徒劳一场,我总感觉他对你用情非比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