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头长舌妇不稀奇,没想到男人一沾染这本事,倒感觉像是从茅坑爬出来的砖头,又臭又硬!”
“说谁来着你!”
“谁急我就说谁来着!”
突然间。朱昔时的纤手“嗙”一声拍在案几上,震得盛子骏那碗清茶茶水四溅!
“若今天几位前辈是来登门联谊的,小时我绝对好脸好笑待如上宾般尊着;若是来我‘蜕蝶医馆’滋事挑衅。哼~那老娘也绝不会任人骑到我们头上!”
“唤生,不得无礼。”
突然间,坐在最前面的一个年长的男子开口,止住了继续挑衅生事的许唤生。
“小时姑娘是吧。好胆色。我们许大夫先前言语间多有得罪。还请姑娘多多包涵。”
终于这几个人中有说人话了,朱昔时脸上的怒气自然是没那么凌厉,转过辣闪闪的双眸盯上此人。唇薄眉窄,双颊消瘦,虽然语气间没那许唤生咄咄逼人,可看起来也不是什么善茬。
“敢问这位前辈如何称呼?”
“在下‘仁心堂’的大夫,傅子恒,也是‘杏林医会’的副会长。”
“傅大夫有礼了。不知今天几位兴师动众地来我‘蜕蝶医馆’。所为何事?”
朱昔时强颜一笑,也不想和他们几个多绕唇舌。开门见山地就问上他们的来意。
“既然小时姑娘问起,那傅某也不多拐弯抹角了。今天来,是想征询二位对‘蜕蝶医馆’破坏医规一事做何看法?”
破坏医规?这罪名可大可小,朱昔时却是不动声色地瞧着傅子恒,淡定地问上一句。
“恕小时糊涂,我们‘蜕蝶医馆’一向光明磊落,紧遵三皇医祖之训,以行医救人为宗旨为临安城百姓广开方便之门,不知犯了何医规?”
这话虽然朱昔时说得问心无愧,可看着傅子恒那皮笑肉不笑的样子,心还是莫名地推到了嗓子样。究竟他们揪着什么小辫子不肯放手?!
“噢,真是这样吗,小时姑娘?!怎么在下最近听说你们‘蜕蝶医馆’中,以廉价工钱,雇佣了城中许多乞儿做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