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说些啥。什么赵小八?!”
取了“牛黄清心丸”回来的盛子骏,半只脚还在门槛外面,就先声夺人地问起来。
“噢,我在和朱姑娘说......”
“没说什么,不过就是说我原先家里养的一条土狗,叫......叫赵小八。”
还没等牛婶儿把话说完,朱昔时就先发制人地回应到盛子骏,太阳穴间的青筋有下没下的抽着。
“你脑子里奇奇怪怪的想法倒是不少。一条狗也能说的这般起劲。”
尴尬地咧嘴笑了笑,朱昔时继续自圆其说着:“的确是没什么好说的。刚就是梦见一条疯狗咬我,所以才乱喊家里的小八让它救我。不谈也罢。”
“我看你多半是在梦里被狗要疯了吧,一个劲地乱吼乱叫着,还以你在梦里被人追杀了;要不是及时弄醒你,你这小命就搭进去了。”
半玩笑半戏谑地说了朱昔时一句,盛子骏在炕边坐下身来,将取来的“牛黄清心丸”递给了朱昔时。
“赶紧吃了它,保持个良好心态,身子才能恢复地快。”
“对不住了盛大夫,老是给你添乱子。”
见朱昔时跟自己客套起来,盛子骏也理直气壮地接受了她的愧疚:“你给我添麻烦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不差这一丁点了,赶紧吃药。”
本想还嘴的朱昔时,看着盛子骏拿着药丸的手一直悬在自己面前,心莫名地软下来,乖乖地按嘱咐把“牛黄清心丸”给服下了。
“真苦......”
一股苦苦的味道,随着含在嘴里的“牛黄清心丸”染遍了朱昔时舌头上的味蕾,不觉得皱起眉头抱怨了一句。
“良药苦口利于病,少跟我来孩子气,我可没糖哄你吃药。”
甚是无奈的盛子骏,语重心长地回应上朱昔时的抱怨,小脑袋瓜子跟拨浪鼓般摇着。
“你才是个孩子......”
“是,是,是!我盛子骏才是天下最无理取闹的人,成了吧。”
盛子骏无意地一句埋怨,他那表情,眼神,还有语气,都和朱昔时记忆里某个人有着惊人的相似!短暂地陷入了迷惑,不觉口中的苦味,反而是心中那片酸涩让朱昔时有点痛痒难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