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见校振东抱着自己的身影离去后，唐独行长叹口气拍拍燕归安慰。
“算了燕归，这不是你该操心的，走吧，去休息了！”
而燕归则心事沉重的低叹一声摇摇头：“我不困，你先回去睡吧，我等会儿再回去！”
看唐独行眸光流转的眼神，他可能是猜到燕归有话想跟九宫白交流吧，当下也不多说的拍拍他离去了。
“好吧，记得早点回来休息！”
“嗯，我知道！”燕归点点头，看着唐独行的身影出门而去后，他才看一眼九宫白的房间，走过去敲敲门。
九宫白的声音说：“进来吧，门又没锁！”
燕归推门关门，动作迅捷无力的样子有点违和，进门后靠在身后的门板上，看向依然立于窗前并没睡的身影，犹豫开口。
“我觉得、你不该这么容易……就放弃，也许、那个孩子……他真是、你儿子……”
“我没说他不是我儿子，也没说我要放弃雪儿，可是我现在……”
九宫白说完这一席话后，突然回身看他抬起双手，说出了一个他自己不忍直视，也让夏听雪心惊的事实。
“你也看到了，我刚才恢复上阳军区，居然耗损掉2167万的巨额功德值，我本来还心存侥幸的很好奇，因为……”
“因为我并不知道，那是九宫白的全部……”
他神色复杂摇头，声音有点颤抖：“神仙失去所有功德，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吗？”
“啊，怎么会这样？”燕归满眼心酸，难以置信的震惊了：“这样你的修为要降到零，一切都要从头开始啊？”
这边的夏听雪心也跟着揪紧了，根据九宫白给她普及的知识，没一点功德的那不是神仙，那是凡间最渣的普通人啊！
果见九宫白点点头继续说：“所以我现在、如果跟校振东突然翻脸，九宫白可能不是他对手、你知道吗？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