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振东看他摊手:“可是现在怎么办。不知道九宫白他、会给我扣个什么帽子呢?”
“不会。你放心好了,九宫白不是如此是非不分的人,不然他怎么领导武协和神武门?”
东晓一笑垂眸,用手顶|顶下颚道:“再说你有我作证,还怕他会冤枉你啊?”
“我不是怕,校振东行事一向光明磊落,本少不屑于背后搞小动作,所以我最受不了被人冤枉!”
校振东说这话的时间。发现怀中那受惊吓的小鹿,一直瞪大雾蒙蒙的眼睛看着他。情不自禁的低头挨挨她。
“怎么了宝贝,为何这样看我?”
夏听雪小嘴一撇,眼睛就红了的看他问:“你是我什么人,为何一直抱着小九?”
这问题太直白了,直白得让校振东一听之下就想哭,含泪亲亲她说。
“我们是一对彼此倾心的情侣,我刚答应要带你回去结婚,谁知你一觉醒来就不认识我了。”
执子之手,校振东把话说得字字伤痛:“所以我很痛恨、失忆的为何不是我?”
朴实直白的讲述,以及最后那个自问句,透着密密的自责悔恨,没有任何甜言蜜语,但夏听雪听懂了。
“这么说,你是爱小九的?”夏听雪长睫毛扑闪扑闪的左看右看,直白的问题很朴实也很天真。
校振东心中却无比的震动,很认真的看她点头:“是,我爱你,校振东爱你夏听雪,已经不是三两天的事!”
“喔!”夏听雪稍显开心的抿嘴,旋即又用无限依赖的眼神看他问:“可是,我能相信你吗?”
“当然能!”校振东郑重的许诺,因为他知道她没装,这妞个性本就极单纯,失忆后的她会这样一点都不奇怪。
他觉得自己不能再伤害她了,她现在已经不记得之前的伤心,间接等于重生了一次,自己不能再次把她推入地狱。
校振东为了让她放心,还特意看旁边的东晓拉佐证:“不信,你可以问东晓哥哥!”
“东晓哥哥?”
其实东晓哪知他跟夏听雪那段情史啊,这个证人看来是拉错了,但夏听雪不知道啊!
夏听雪把迟疑的小眼神瞄向床前的东晓,果然是个少见的绝色少年,跟校振东在伯仲之间,一个阳光,一个痞子。
只是校振东比他多了份内敛的坏男人气息,衬托得他成熟性感很多,骨子里的魅惑挡不住,发自内心的坏味儿透体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