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迟的小九,只要你还爱我?”校振东无语的看她认真说:“我说过。校振东不在乎那些,更不会因此轻视你!”
“可是我在乎啊,我不想今天嫁给你,明天嫁给他,这样嫁来嫁去,那我算什么啦,大哥你有没替我想过啊?”
某男蹙眉:“但校振东没有你,可能是无法生存下去的!”
“为什么?”夏听雪难以置信的瞪他:“这怎么可能啊。太夸张了!?”
“因为我和你眉心这颗共同的特征,它其实不是一个眼睛。是种植在我们体内的情蛊。”
“是,这个我知道!”
听雪乖乖的点头,因为这个她早就从九宫白口中知道了,满目期待的看他,希望能从他口中知道点不一样的故事。
“年满18岁之后,如不合体修炼它就会为情癫狂。成为一个人尽可夫,或者滥情到是女人都想搞的破烂货。”
校振东无奈的苦笑,继续解说:“作用就像现代的烈性春药,杯具的是它一辈子都会跟着我,一次性三生三世的剂量。”
“不是只有月圆之夜。才会发作的吗?”听雪骇然听着他的解说,傻愣的拂拂头:“难道你这个,跟我的不同?”
校振东苦笑:“是,拼命压抑的结果,就是月圆之夜如不解决,就会爆体而亡,这个可比现代人的春药霸道很多!”
说到这里,下意识的看看窗外夜色问:“今天几号了,可能又快到月圆之夜了吧?”
知道他说的是实情,听雪脸上烧红的有心闪躲,忽然想起一事的关心起他。
“对了,那你怎样啊,去年一年的每个月圆之夜,你是怎么熬过来的?”
校振东撇嘴看她一笑:“还能怎样,我自己撸呗,今年我们一起解决好麽?”
不能告诉她实话,否则肯定没戏。
“唔,不要跟我说这个,人家才不信你呢!”听雪低头轻|喘,不想跟他讨论这个话题的言辞闪避。
校振东冷冷一笑,突然眸色变寒:“告诉我,你去年是怎么过的,都是你那个小白哥哥帮你解决的麽?”
“哎,你想到哪去了?”
夏听雪知道他心中那龌龊的想法,其实她也很好奇跟他做会是啥感觉,但这是心事,表面上只能不满的捶他解说。
“小白哥哥很君子,他自始至终都没碰过听雪,他只是耗损自身功法修为,在每个月圆之夜帮听雪解脱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