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人电话铃声骤然响起,梁慕天隐隐皱眉的看向西装笔挺的某船长,隐约中似有所觉的问。
“他是谁。居然比我梁慕天还晚?”
被问的中年人正是此游轮之船长,见问忙不迭的快步凑近,梁慕天迎着他上前一步,有些话他不想听雪知道。
听雪识趣的止步没有跟进,在九原夜和东城秀的陪护下,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
某船长见状,自然很上道的凑近梁慕天,尽可能的压低声音汇报。
“回梁总,英才的股东大会也定在我们游轮上!”
梁慕天点头。他又说:“校其轮本来请假来不了,今天却派太子爷搞突袭,不明白他唱的是哪出?”
想起校其轮今天那个电话,某船长不自觉的摇头,梁慕天嗯声皱紧了眉头。
“英才的股东大会,不是明天才开始的麽,他今天就急着来报道?”
“是,所以我才说他搞突袭嘛!”某船长有点惶惶然的看他。生怕梁慕天怪罪于他的赔笑。
“这么早就急巴巴的赶过来,真不知他搞什么蛊?”
“你答应他了?”
梁慕天的脸色甚是不悦的蹙眉。某船长急慌忙的摇头说没有没有,梁慕天就果决干脆的告诉他。
“那你现在就告诉他,英才预约的日子是明天,今天不接待!”
心下却好生后悔自己当初这个决定,为何要把两件事放在一起,现在作茧自缚了不是?
某船长慌忙点头。招手叫来正与人连线沟通的副手,字句清晰的告诉他。
“明天才是他们报道的日期,今天游轮客满,没房间给他住了。”
抬头看一眼停机坪上梁慕天的私人专机,口气铿锵的很硬朗道:“梁总的专机尚且在此。停机坪暂时也没位给他降落!”
可是副手叽里呱啦的一席话,就彻底让他发愣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