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想说还有喜来登那天晚上的事,可以证明他的心,突然感觉被人伸手去某处捏了一把,随即哭笑不得的开始不老实。
“别、宝贝你是不是想我了,不如......”
听雪见状不妙,赶快趴过去亲亲他打岔:“对不起,是我不好,我不打岔,慕天哥哥你继续,听雪想听你继续说嘛!”
某女这个不知深浅的动作,让男人那本已雄起的硬|物差点崩溃决堤了。
不过考虑时间不够,就只是和她翻滚在床上亲热了一阵就算了。
完后压紧她趴伏床上不准她整理妆容,死死压住人家上下其手的摸|弄|揉|捏不够。
听雪死命的推他,可惜力量不够,就憋屈的找个话题吸引他。
“慕天哥哥,你刚才说了一半的话是什么意思,你快告诉我嘛!”
梁慕天抬手看看时间,放开她去整理衣裙,自己抚瘫倒床上稍歇:“好好,你让我想想!”
妈的,思路衔接不上啊好不好?
“对不起,那天慕天哥哥真不是故意的,我失算了一个步骤,说来我倒是该感谢校其轮才对。”
梁慕天这货也够奇葩,居然真被他想起先前说什么了,不紧不慢的回复她。
听他提到校其轮,听雪一怔呆住了,不由自主想起校振东,心不禁隐隐的痛,梁慕天还在继续说。
“反正我们早晚都会是夫妻,也不在乎早一点试婚了是不是?”
“啊?喔!”听雪不明所以的应,完后又脸红的撒娇嗔他:“去,谁说的?”
一时理不清思绪的她也懒得去费神,反正自己意在跟他打岔,只要他不再毛手毛脚就好。
他说什么,自己就听什么,随便他自说自话都好,听雪的心很乱。
“哎,我为你守身如玉14载,26岁还没碰过女人,难道你不觉得,该犒赏下慕天哥哥了吗?”
某男耍赖的抱紧人上下其手的揉|搓,翻身又把她压在身下亲吻,长腿紧紧的压着她。
“唔......”某女慌神的推他,不相信的反唇相讥:“什么守身如玉,还14载?”
听雪努力推他,可惜犹如螳臂挡车,再说她也不敢强行反抗他,怕他又来硬的就惨了。
梁慕天喘气急:“怎么,你不相信?”
女人嘟嘴看他,大眼睛雾蒙蒙的满是委屈,却还是肯定的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