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太上道祖?”长孙无敌听罢吓得一惊,脸色瞬间难看起来,就连醉意也全部消退下去了。
“一个太上老君就把你吓成这样?”
“你不知道太上老君乃是鸿钧道祖的弟子,那可是鸿钧道祖的弟子啊!更有传闻说他可能是三界之中最强大的修行者。”
“你也说这是传闻了,如果太上道祖不在毛浪身边呢?”
“你说太上道祖走了?”长孙无敌颜色一亮。
“好了,话已经带到了,这酒也喝了,走了!”说罢,萧克枫大摇大摆地走出门去,走到门口,突然站住道,“哦!对了,一个月宝来阁有一场竞宝,想要对付毛浪,不怕一万,只怕万一,还是得准备些手段的,以策万全。”
……
倚楼看着萧克枫渐行渐远,长孙无敌心中更加难以平复,一方面为终于打探到毛浪的师父是谁而高兴,尤其是现在还不在毛浪身边;另一方面为萧克枫的到来而感到惊讶,更为二宫主的韬晦感到可怕,竟然知道自己在风月楼,而且还知道自己在打探毛浪师门的消息。
“看来,我一直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啊!”长孙无敌喃喃道,不过现在他也只有站在血魔宫这边了,人族已经没有自己的立足之地了。
“不过,这宝来阁竞宝我倒要去看看,毛浪,这一次我无论如何也要杀了你。”眼底闪过一道杀意,长孙无敌也直接从窗中飞出,消失在夜色之中。
……
安郾郡一座酒楼之中,毛浪和安郾闳二人坐在一张酒桌旁默默品着小酒。
“这长孙无敌就像人间蒸发一般,完全没有了他的踪迹,无尘兄,你说奇怪不奇怪。”毛浪现在可以说是周王朝年轻一代的风云人物,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安郾闳一路都称呼其道号‘无尘’,而不称呼‘毛浪’。
“你说,他会不会怕了,躲进血魔宫不出来了?”
“放心吧,血魔宫这种地方不会养吃白饭的,我就不信他不出现。”毛浪满是自信,一杯酒仰头灌喉下肚。
“你知道吗?宝来阁有竞宝了。”这时隔壁座三个修行者开始聊起来,不过看境界,不过是灵府修士罢了。
“嗨,宝来阁,不知道多少强者回去,能进去的成道境都算不了什么,我们这点能耐,算了吧。”
“宝来阁竞宝可不是什么时候都有的,一百年才一次。我就想什么时候我也能参与这样的竞宝,竟得一件上品灵器,那该多好啊!”
“就你那德行!真出息,醒醒吧!也就安郾郡被灭,我们现在还能在乱中找到这么一块生存之地,知足吧!”
“大哥,梦想还是要有的,万一实现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