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碧沉默着,轻轻为他拍打后背,过了不久,他眼中的红色渐渐褪去,恢复了一片清明,“阿碧,我、我这是怎么了?还有,你怎么受伤了?”伸出手去想要将她唇角的血迹抹去,却把她的脸弄花了。
阿碧大摇其头,一把将他手按住,细细感受着冰凉中渐渐升起的一丝丝温暖,“甚么也没发生,你很好,我也很好!”
听她说的奇怪,林峰心中虽疑,却也不好多说,当即将她扶起,在一旁坐下:“阿碧,让我来为你把把脉,看看你伤势如何。”
阿碧面上闪过几分慌乱,将手挣开,道:“不用了,我很好!”
林峰讪讪收回手来,看了眼遍地堆积的鼠狼尸体,起身走了过去。只见他横剑将一具雪狼尸体斩作两段,然后贴下身去嗅那味道。
“哇,真难闻!”他收回鼻子,又将一只奚鼠的大腿割下,放到鼻子边闻了闻,兴奋道:“嗯,狼肉又腥又涩,奚鼠肉却肉色鲜亮,味道想必不错。”奚鼠浑身是毒,但内里的肉却无毒,而奇怪的是,奚鼠毛上虽然有毒,但林峰碰了,却毫无知觉。
他忽地转过头来,对着阿碧笑道:“阿碧,不知你吃过鼠肉没有?”
阿碧一奇,摇了摇头:“没吃过。”
林峰道:“那今日可得好好尝尝了!”嘿嘿一笑,奔入石林中,不一会儿就带着许多干枯的木柴回来了。
用剑将奚鼠大腿上的毛削去,又捧了雪擦洗干净,林峰点燃了柴火,把鼠腿放到火上烤了起来。
天气很冷,两人几乎都湿透了,还好烧了堆火,否则非被冷死不可。烤了不久,香味渐渐弥漫开来,咕咕——,林峰肚中一阵吼叫,竟是饿了。
“嘿嘿,真香啊,勾得我肚子都饿了。”林峰嘿然笑道。
阿碧笑道:“你今日辛苦了,待会儿尽管多吃些。”
林峰道:“那是自然!不过你受伤不轻,也得多吃些,可不要辜负了我一番心意。”两人谈天说地,喜不自胜。
吃过鼠肉已是下午时分,天空彤云密布,风雪凛冽,两人身后是一面山壁,风一吹,将上面的风雪拂去,隐隐露出一扇石门的模样。
林峰眼尖,一眼便看到了,走过去将积雪拨开,只见石门高约几丈,样式古朴,雕刻着奇怪的花纹,正中刻着几个大字:生死门!
“前面有一道生死门,不知是进还是不进?”林峰打趣道。
阿碧道:“一切听你的。”林峰当即用手在石门上一怕,只听咔咔两声,石门顿时移了开来,光亮从中透射而出。
石门中亮如白昼,一条用石板铺成的笔直的甬道向前延伸着,两旁的墙壁上用鹅卵大小的夜明珠照明,而墙壁乃是用一块块大小几乎相同的石板堆砌而成,显得十分光滑平整。
两人手拉着手刚踏入门中,又是咔咔两声,石门一下子闭合了,随即便是一阵凛冽的寒气扑面而来,林峰不由打了个冷战,一股不详的预感漫上心头。
石门重逾千斤,任凭林峰如何敲打,依旧是一动不动,阿碧道:“这种机关,进来了破解不了,就再难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