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凤情不自禁地皱眉,看着那两个渐行渐远的男女,心中无法控制地纠结起来。
白飞飞大概是和王怜花有些日子没见了,所以那天两人聚旧就弄得天色颇晚才各自散了。
“回来啦?”男人慵懒的声音自床边传来。
白飞飞将门关好,然后走过去,昏黄的烛光中,只见那个俊眉朗目的男人靠在床头,白天束起的头发散在身上。
“……是啊。”白飞飞看着陆小凤,声音有些哑。
不能怪她定力不够,而是陆小凤这个模样,总让她觉得这男色实在太撩人了。
“你回来得有些晚。”陆小凤笑着说。
白飞飞轻咳一声,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唇,“是、是啊,因为在和王怜花说幽灵宫的事情。”
陆小凤伸手,将她放在身侧的手握住,然后使了个巧劲,她就整个人落进了他的怀里,低头,薄唇已经凑到她的耳朵。
“说幽灵宫干什么事情了?嗯?”
温热的气息,喷在敏感的耳后,白飞飞忍不住微微战栗,声音都软了下去,“嗯……也没什么,吴毅说左护法想过点平静的生活,过一阵子就打算让左护法卸下幽灵宫的所有职务,让左护法想到飞花楼来教导这些孩子们才艺……唔,他想让我给他推荐两个人,王怜花对我的人都比较熟悉,我想听一下他的看法。”
一番话,说得有些断断续续,因为身后的男人将她的长发撩到了一边,薄唇在她的脖颈落下一个又一个的亲吻。
“陆小凤……别闹。”她轻声制止,然而身体却不由自主地配合着他的动作。
其实,很多事情会让人上瘾,譬如心里的依赖,身体上的快|感,很多东西会人做出本能的反应。在床笫之事上,白飞飞向来都是不堪撩拨的。
陆小凤低笑出声,轻抚着她侧颊的手慢慢下滑,然后在她衣服的花结处停下,修长的指捻起那根细绳,轻轻一拉,没一会儿漂亮的外衫无情地扔在地上。
一室的昏暗中,暧昧的喘息和呻|吟不时响起,在白飞飞断断续续的喘息和轻吟中,陆小凤带着几分无奈的声音响起——
“飞飞,原来陆小凤也是会吃醋的,怎么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