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芊芹讶然:“你去找警察说了什么?”
厉风:“他无凭无证地跑到警察局,说有人想谋杀他,警察问他具体情况,他又说不清楚,最后闹了一场就就被赶出来了。”
肖芊芹:“……”
没有被拘留,只是赶出来已经很仁慈了。
上完药,厉风将医药箱收起来,又问厉峥:“你真的决定好了?我等下就帮你联系医院。”
厉峥郑重地点点头,像个改过自新的小朋友:“嗯,厉风我保证再也不给你添麻烦了。”
厉风不予置评,厉峥愿意接受治疗是个好现象,但他也不敢寄予太大的希望,实践过程永远比想象的坎坷,而且厉峥身上总会发生一些令他措手不及的意外。
于是厉风开始打电话找人帮忙,屋里信号不太好,他去阳台打。
肖芊芹仍旧想不通,问厉峥:“叔叔,你为什么说华云裳想害你啊。”
厉峥愤愤不平地说:“13年前那场车祸就是她一手策划的!”
“你有什么证据吗?”
“……没有。”他声音低下来,但很快又说:“反正就我知道是她!”
肖芊芹沉思片刻,“这样说不过去啊,当时陈言墨也在那辆车上,她就算有什么理由想害你的话,也不会把陈言墨拖下水。”
“我怎么知道她在打什么算盘,心狠手辣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不放过!”
“……”
提起陈言墨,肖芊芹想起那次在田鸡火锅店,厉峥见到陈言墨时反应非常惊悚,一直说他是鬼。
这里似乎也有疑点。
肖芊芹问:“你记得在那场车祸里陈言墨的伤势如何吗?”
厉峥想都不想地回答:“他死了。”
“你怎么确定他死了?”
“当时车子在盘山公路上刹车失灵,直直地冲进山谷里,我看到他整个人从车里飞出来,还能活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