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她做的?”夏雨荷转头看着绿莹。
绿莹摇了摇头,如实答道:“也没有切实的证据,奴才没用,如果不是因为主子之前吩咐过留意秋蝉,连这点小小线索都错过了……”
“七阿哥走的时候,杖毙的宫女太监又何止秋蝉一个?她有没有参与到其中,有怎么样呢?”夏雨荷叹了一声:“其实是谁做的又有什么重要?这些事情就算查到真相,无非是将把柄握在手中,也只不过是扳倒某个后妃。前人走了,难道就后继无人了吗?敢冒天下之大不韪毒害皇子,这个人真是有本事啊!”
夏雨荷是真心真意赞这个凶手,不是赞她这种行为,而是赞她真的敢做而且还做成了!也正是因为这样,无论穿的多暖,她也感到森然的冷意,就算现在独处在自己的宫房里,也能虚空之中似乎有恶意指向她肚里的孩子。
物伤其类。
夏雨荷伸手摸着自己的肚子:“这个孩子,本宫能生下他吗?能保住他吗?能将他养大成人吗?”
她望着窗外的明月,声音冷漠:“就算生的怎么尊贵,又有多少小生命死的悄无声息……”
第二日,钟粹宫。
尽管发生了两件大事,但是两件事都埋着并未揭开。皇后已经过世的事情自不必说,正式的消息传来之前,无论谁事先知道都不会说出来。而怀孕的事情,夏雨荷现在也不想讲,在这个时候,她也不想被人浑水摸鱼。
“主子,令嫔娘娘在宫外向您请安。”绿莹道。
夏雨荷眉头微皱:“这个时候,她怎么来了?来的这么巧……”想了一下,夏雨荷还是吩咐道:“宣。”
「就看看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静妃娘娘吉祥,奴才给娘娘请安。”令嫔一如既往,从神态上看不出有什么特别。
夏雨荷只是淡淡道:“妹妹今日这么有空,来我宫里玩?”
“静妃娘娘说笑了,我做妹妹的,来给姐姐请安,是理所应当的事情。”令嫔的笑容温婉:“不止为何,蕙兰最近总是想起以前的事情,一晃眼都过了这么久了。想当年静妃娘娘刚刚入宫,那时慧贤皇贵妃还在……那个时候,宫中繁盛,现在……不知为何有些清冷。”
夏雨荷看了令嫔一眼,她这句话说得有些僭越了,竟然用清冷来形容后宫。夏雨荷不轻不重的回道:“太后东巡,皇上带着皇后娘娘随驾,后宫之中三位主子都不在,相比平常有少少清冷也是在情理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