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类人的优势,你可看明白了?”
凌纾:“嗯……也就是说,你手中有一批人呢,从正常角度来看,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好官。但是由于一些方方面面的因素,在快速稳定处理政事方面有过人之处,而且好掌控,在混乱时期,是快速稳定朝野的首选。但对于已经趋于稳定的朝政,却是不能放任这些人继续身居要职了。”
“我说的对吗……?”
“嗯,很对。”赞赏地看了她一眼,她连自己还没说出的话都已经自动补充完全,长庚唇边笑意明显,“那么我的主上,你是不是可以理解我不与你说道的原因了呢?”
“……我还是不知道。”
凌纾老老实实地摇头,于是收获对方长长的一声叹息。
“因为,我不好意思主动提么。”男人用一种仿佛是嗔怪的眼神看着她,似是在不满她还要自己将之点明。“怕用了这种手段被你知道后,有损我在你心中的形象啊……”
“……”你就骗鬼去吧!凌纾这下毫不客气地给他一双白眼,以这货的厚脸皮,像是会担心这种事的人吗?!不过她多少也听得出来,他用扯淡来避开不谈的那一部分即使不知道也无伤大雅。
凌纾对他的心结也就是他与那些不怎么正派的势力有瓜葛而对她隐瞒,如果继续下去她是否也得把这个对她来说独一无二的存在也归结到将来需要提防的一派呢?她为此感到惶然。
现在他将解释带到,事实并没有她想得那么差劲,凌纾松了一口气。
灰色政治么,她懂得的……
反正她又不是刚正不阿的直臣,她只是需要制衡和掌控的统治者,有些东西必须用弹性原则去对待。
“那现在可以和解了么?”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唤回凌纾的注意力。
她抬起头,抿抿嘴,道:“好吧,那我也坦白地跟你说,故意将与你生隙的情况夸张了点,一是确实为一些事感到别扭,二就是为了给某些人一个假象。一个王与冢宰不合的信号,让心怀叵测的一方得以进行下一步行动,让观望的一方重新站队,也可以试试看,究竟哪些人才是坚定不移的。”
“其实仔细想想就可以发现,这是有预谋的。”
“哦,什么预谋?”
“最近发生的一些事,还有我。”凌纾一脸平静慢慢地道,好像她说的就只是今晚应该吃什么一样。“世上哪有那么多巧合,过多的巧合组合在一起,不难让人不去怀疑深究。不过只是个见面礼吧,大概。”
她神情莫测,微微出神,陷入喃喃低语的状态:“露出马脚故意让我察觉,也不是困难到无法招架的状况,是提前同我打个招呼么?好嚣张。”
“会是什么人呢?我倒是有几个怀疑对象,但是又被一一推翻。啧,我不擅长抓犯人啊,还是再观望观望吧!”
半拥在身前的女子完全不理自己,光顾着在那里边发呆边自言自语。长庚虽然很想向她强调一下自己的存在感,无奈觉得她发呆的样子也很赏心悦目。
摇摇头,他觉得自己也变得有些奇怪了。
“——喂,听到我在说什么了吗?”凌纾颇感纳罕,这人也有不在状态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