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是演戏,半是抗议的时日也已足够,她得回归正途继续办事了。
许久,年轻的女王扬起笑脸对自家台辅道:“好啦,繁臻,我决定过完明天就搬回去。今夜睡前鬼故事,想好听什么了吗?”
刘麒:“……”您还是现在就回去吧!
“喂喂,你的表情不要突然变得那么嫌弃好不好!”
凌纾告别普通人的身份,成为刘王一年多的日子里,她感觉得到自己的心态变了许多,也感觉得到,这没完没了的殚精竭虑的日子,自己过得并不怎么快活。但那又能怎么样呢?说出去人们或许会给予关心,但他们关心的大概只是她这种心情会不会导致一山难过,而不是她本身感受。所以不足为外人道矣……
人是脆弱已逝的,同样也是坚韧顽强的。
既然这是别人无法替她承担的东西,又何必为外人道也?
反正她会自我调节,不会一蹶不振,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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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一段日子,人人都知道,素来情谊甚笃的主上和冢宰产生嫌隙了。
至于原因,谁关心呢。
反正朝廷势力大概要重新洗牌了……嗯,是大概。
长庚与新任的夏官长潍枫,还有端泓三人一起走在前往刘王批阅奏章、会见朝臣之处的路上。对于身侧奇奇怪怪的目光和气氛,长身玉立、容色出众的冢宰大人端得是云淡风轻,一派沉静。
“哧……所以说我真的很好奇,你到底哪里惹主上不痛快了?”端泓瞥见又一个遥遥远去的八卦目光,忍不住嗤笑道。
长庚侧过头给他一个眼神,平静道:“这得问你们了……”
“——是不是,趁着我不在时,在主上面前对我落进下石。”
“……”端泓直直对上那一双辨不出情绪深浅的琥珀色眼眸,满不在乎地转开头,道:“别胡说,我从来不干这、种、事!”
主上说过,打扰人家谈恋爱会被马踢。虽然不知道缘由,但这么可怕又丢脸的事情还是尽量避免发生的好!
一旁的潍枫眼里透出淡淡的犹疑,随后也加入道:“云湍你,当真和主上关系匪浅吧!”
长庚双手抄在袖中,斜睨老友,“我竟是不知道,你也会是关心这些事的人……”
潍枫道:“之前同你一起在广霄台觐见主上时就有所察觉了。”那位十分年轻清丽的女王,在望向自己友人时那一瞬间流露出与面对旁人全然不同的神态,虽然言语难述,但就是存在的——二人之间那种隐隐的默契和亲昵。
“我不是好奇,只是想要提醒你,这样子不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