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单独相处,气场总是败下阵来的凌女王默默泪流。某人此刻模样,放在其他女子眼中,必然齐齐抽气春心泛滥,但在凌纾眼中——这家伙妖孽化起来真可怕!求你快点恢复正常吧!
“好,先不说这个,但我就是觉得可惜!”凌纾鼓起勇气一口气道:“虽然这里并没有什么‘后宫不得干政’一说,但你见过哪国王的亲眷在朝政主掌大权的?就拿最出名的奏国宗王一家来说,宗王的妻子儿女也只是协理一部分小事,尽一尽身为王的家人、享受万民供奉的义务。但那些举足轻重的事情呢,肯定不会落在他们手上,不然人家就该说奏国完全是他们一家独大啦!”
“再说回到我们柳国,我成为刘王时日尚浅,官员们其实并不完全信任我,更不用说尽心尽力地替我办事,执行我所颁布的命令。没办法,这确实是每个国家新王上任时必然的通病。但我庆幸的是还好有你……我一直都很清楚的,你和其他人都不一样。说我自私也好,没用也罢,确实我就是想把你留在最重要的位置上。”凌纾从未这么直白过,坦言他对她的重要性。有些事情只有他能做,而且愿意毫无芥蒂地去做。所以她需要这样强大的助力……若从第三者角度来说,她很有私心吧!会不会被认为是对于他对她的感情的利用呢?!
“……”听着的人不发一言地沉默着,凌纾哂然一笑,心中有些苦涩和不甘在交替流窜,却努力扬起轻松的笑脸,“对不起啦,如果我只是一个普通人,你我肯定都不会这样纠结这样为难。”
“不对,如果我只是一个普通人,你也不会喜欢我了——”她微垂下双眸,轻喃出最后一句话。
然后下一刻被人倾身抱住。
“谁告诉你的,如果你不是王,我就不会喜欢你……”他沉沉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要是那样更好,早把你绑回家吃掉了。”
“……喂!”凌纾的脸因为那仿佛别有用意的话瞬间爆红,有点节操好么冢宰大人!“我不是妄自菲薄的意思,只是……”如果她最终不会成为刘王,想来也应该不会有那一场穿越;没有那一场穿越,她也就不会遇到他了。她在另一个世界当她的自由自在的普通人,不会和他产生半点交集。
唉,怎么办,就只是想想,都感觉心里堵塞得慌。凌纾闷声低落地将人反手抱紧,“……要不,王夫就王夫吧!不过,你真的不担心有人说你这段日子的风光都是靠勾引主上才得来的啊?!”
“呵……你还真是,担、心、过、头啊!”原本被她那低落的情绪传染,结果她下一句话就成功破坏气氛。怎么说,他看上的女人,有时候真的是,让人哭笑不得。
“算了,你也不必改变主意,这奏折冷处理好了。反正,你不想给我名分,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话到最后,又是戏谑捉弄了她一把。
“喂……我、我哪有,不对!你一个大男人,计较名分什么的……也不对!我们又没有发生什么,哪来什么名分之说——”凌纾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脑袋里“咔嗒”一声,她刚才是不是讲太快以至于有什么没经过大脑的蠢话自动冒出来了?!
某个化身妖孽狐狸似的男人眯起了琥珀色眼眸,凌纾往椅子深处缩了缩。刚才他在拥抱她时,在她的默许之下,两个人一起坐在她那张有些过分宽大的“龙椅”上。不过相对于一个人显得宽大的座椅,对于两个人而言……它的作用就是“易推倒”!
少儿不宜的不河蟹场景再度出现了——
凌纾是真的被推倒了,不过却没有硌到身后冷硬的扶手。长庚一只手臂在她身后替她挡着,一只手扣住她的下颌,身体前倾,垂首,二人呼吸相对。
“……没有发生什么,嗯?我的主上,你是在提醒我什么吗?”
男人瞬时有些喑哑地声色让凌纾心跳直升每分钟一百二,天啊地啊妈呀,糟糕了要出大事了!她发誓自己在某人眼中确实看到了狼似的绿光有木有!
殊不知长庚在说那句话时,心中的新仇旧恨、无限怨念瞬间涌现啊……自从看上了这小丫头以后,他就非常的洁身自好了有没有!多少年了,看得到吃不到,唯一一次在她刚即位那会儿,结果还被醉酒睡过去了。某人的心态,如果用凌纾长挂嘴边的怪话来形容,那就是坑爹啊杯具!
凌纾颤巍巍地道:“……那什么,你、你一定要冷静啊!”
“现在冷静不了。”她的话其实没什么说服力。
“那、那也是,要不,你先从我身上挪、挪开?”凌纾是真的在用心想解决办法,结果由于错估某人的怨念而立刻引发反面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