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枪放回去,拿着多沉。”黑暗中的男人声音很轻,有点沙哑。徐龙知道自己实力与对方差的太远,就抱着无所谓的态度把枪放回了后腰。然后凭着记忆打开了灯,关上了门。灯光下那个男人坐在一个编织袋旁边的的椅子上,左侧脸颊上半寸伤疤被灯光晃得发亮。
“徐龙,2008年因故意伤人入狱,2013年释放。释放后在湖北省保康县开了一家宾馆,总是去云南考察,有三次出境记录。你在金三角那里进货,主要是大麻海洛因。然后通过秘密渠道带回湖北,自己卖给下家,也卖给城里的娱乐场所。你的代号是,毒龙。”男人说话声音仍旧不大,慢条斯理的,像是讲故事。
“你想做啥子?”徐龙平静地问着。
“不怎样,上级要我杀了你。”
“哈哈……唉,你不晓得!你这是自断财路哩!”徐龙的反应有些令人出乎意料。
“怎么说?”男人本来把带着消音器的手枪已经掏出来了,但是听到有财路,还是忍住了。
“你们来这,是做啥子,你以为我不晓得哟?”徐龙一边嬉皮笑脸,一边向前走了两步。看到男人有些犹豫,就继续说:“我有个法子,能让你完不完成任务都发财!”然后又向前两步,小声地说:“重要的是能保命。”
男人站了起来,扬了一下头,示意要出去。徐龙回身打开门,摆了个“您先请”的姿势。
6.暴怒
韦成感觉有些困,很想睡觉。
在大多数人看来不会在一个地方随便睡着的一般都是高冷美女,高冷的人一般有交往障碍,自我保护感极强。而美女就一直是被当作猫一样的生物,总可以看到有这样的描写“一只猫熟悉一个地方有多久呢?像猫这样没有安全感的动物……”
但是尽管不是高冷美女,瘦弱而又倔强的韦成是绝对不允许自己在一个自己无法确认安全,或是让他感觉不舒服的地方睡着的。但是,现在他居然感到很累很困。
从刚刚开始胖司机就打开了车载mp3,放的全是轻柔的歌,很有利于睡眠。韦成感觉眼前白茫茫的,困意已经席卷了大脑。恍惚中他好像闻到了一阵清香,就像是梦中的那个花园,花花草草的香气没有那个散发着光芒的女人身上的清香令他痴迷。
“阿成,起来吧,别睡了,这可不是家里呦……”温和的女声好像从白茫茫的世界上空传来。
“妈妈,我很困,挺不住了,让我睡会儿吧。”韦成好像看到了母亲温柔美丽的面庞正在这世界的正上方,和蔼地笑着望着他。但是他就是睁不开眼,看不到母亲。
“呐,阿成再睡,妈妈要走了哦……”
“别,妈妈,别走!再陪我一会儿,妈!”眼前仍旧白茫茫一片。但是大脑里不禁想到母亲失望地离开,自己却不知道怎么挽留。韦成发疯了一般伸出了手去抓,好像那样就能抓住母亲的衣角,抓住过往的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