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夫人想了想,又道,“虽然我和舒思雅只见过两次面,但她并非你所想的那种人,而我自己的女儿我知道,她对不在意人和事不会上心,但是对她在意的人,她不可能会放手!”
“伯母,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子?”
“她是一个很善良的女子,而且当初清幽把你带回家来,我就有些怀疑了,可我不知道,你竟然和韩寒澈长得一样,当初我就想告诉你的,你其实不是上官集团的创始人,清幽怕你起疑,才把沈氏旗下的子公司改成上官集团,由你去发展!”
“我想告诉你,但是清幽以命相逼,我和她爸爸也是没有办法,我们就这么一个孩子!”
“那为何现在又选择要告诉我?”上官珏微微蹙眉。
“因为舒思雅!”
手术室的门开了。
沈清幽被推了出来,面容苍白。
沈夫人急速地走上去,抚摸着沈清幽的脸,轻声地叫她:“清幽……清幽……”
沈清幽静静的躺着,脸上没有一丝血色,但奇异的是她的嘴角竟然挂着一抹似有若无的微笑。
上官珏沉痛地问道:“她怎么样了?”
医生取下面罩,沉吟片刻,脸上露出惋惜的神色:“她没什么事,一会儿麻药退了就会醒来。不过……”
“不过什么?”
上官珏失神地问道,声音有些暗哑。
“听说沈小姐从小喜爱舞蹈,不过她的腿受到严重的撞击,恐怕以后再也不能站在舞台上了!”
上官珏看向沈清幽,眼瞳中带着深深的愧疚和怜惜。
再也不能跳舞上,有什么能比失去梦想更让人难以接受呢?
病房中,上官珏站在窗边,其他人都已离去。
夜雨在窗户上凝结住一层模糊的白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