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飘舞公子,则是龙凉四皇子苒轻尘流连舞行的花名雅号。
同为雅舞之冠,漠语妆与苒轻尘自然也是旧识。
“有魅舞之尊的飘魅公子亲自上阵临演,飘舞岂能独善其身?”
世人给苒轻尘飘舞之称是因其舞姿灵逸惊风、缥缈醉玉;世人给漠语妆飘魅之称则是因为漠语妆的舞不仅沈腰潘鬓、落雁翩鸿,更是因为漠语妆在那轻袖慢抛、丝萝飞启的舞蕴当中暗含几分魅惑人心的味道。
狭路相逢,苒轻尘的目光越过漠语妆的身骨望向躲在他身后蒙住眼睛的女人,轻笑浅淡。
“呵呵,飘魅身陷其中,乃情势所逼,非飘魅甘愿为之。倒不似飘舞公子这般,本来无事,硬要凑进来掺合个一招半式的,着实让人羡慕飘舞公子淡薄的好性情,飘魅佩服。”
一语双关,同行之间讲究点友谊。
漠语妆没有把苒轻尘与其它两国联手对付凰凤的事情说的那么明眼。
但聪明人的智商一般都有那个举一反三的前途滴,苒轻尘当然可以听的出漠语妆话里的意思了。
“呵呵。飘舞本是迷中人,安可闲作解迷人?”
呵!都伤成这个样子了,还这么嘴硬?
如果不是敌人,苒轻尘在心底很欣赏此生能有这样的举国齐名之伴。
“迷局本是人自定,解迷入迷原一人。”
针锋相对,漠语妆淡淡的答着,与苒轻尘暗暗较起嘴劲儿。
“语妆”
白纱下的眸微微睁开一点,冷雨寒扯下白纱看着面容刚毅的苒轻尘,心底不禁有些恼怒。
敢情漠语妆和苒轻尘是老敌家?
思绪里飘然记起,四年前不就是龙凉国第一个起兵攻打凰凤,结果被诗晗烟一仗挡在落水河之外的么?
如今,四年过去了,龙凉国的人怎么还是江山不改,本性难移?
西领和暄昭的头儿都没出面瞎搅和呢,他龙凉就又先出来混场面了。
“依飘魅之言,倒是轻尘的不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