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你差一张脸的原因不是因为你不要脸?”凌天策眯着眼睛看着好友,怎么看怎么觉得欠揍。都什么时候了,他还有心情调笑。
“你才不要脸。”苏子仪笑骂,捶了捶他的肩,两个大男人就这么闹成了一团。
到了酒店,两个人真是连闹的力气也丁点儿不剩。凌天策打开了房门,摆了摆手:“你也去休息吧,累得怪可怜的。”
“正有此意。”苏子仪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和门口的保镖们点了点头,走进了隔壁的房间。总之有助理照拂着,而他,真的是太累了。
苏子仪不知道的是,刚进了门没两分钟,小助理也被凌天策赶了回去休息。
关上那扇门,凌天策的眼睛里燃起奇异的情绪。一路走进卧室,胸腔中的欣喜一点点平静下去。
卧室里,坐在床上看书的争珂抬眼望过来,恰好迎上他写满温存的眼睛。
“很累吧?”争珂放下书,笑意淡软,一双美目中流离的是他所不熟悉的关心。“水放好了,去洗洗.......唔。”
一个“澡”字没有说完,人已被某个虎扑过来的人按在身下。
“阿珂。”凌天策满足地用唇蹭了蹭她的唇,低唤着,轻如叹息。是有多幸运,才能在我最惶恐不安的时候,见到你。
淡笑着看着眼前人,争珂抬手理了理他的头发,眼中像是沉落了璀璨的星星。“气色看起来很不好,你是有多累?”
“没有,一点儿也不累。”凌天策再自然不过地撒着谎。吻了吻她的鼻尖,而后坐起身来:“我去洗澡。”一派轻松模样。
走进浴室,凌天策脸上的笑意霎时消失得干净。她在这里,然而她怎么能在这里?
老板那边说是危机已经解除,可毕竟他也未遇到过这种事,万一人家说话不算话呢?如果那个藏在暗处的敌人对他下手,那么在这里的阿珂会不会被牵累?万一真的连累了阿珂?他不敢想。
已经是这个点儿了。凌天策咬了咬牙,终还是打给了宓安沉。
电话响起,那边是宓安沉懒懒的声音。除去语气中的压抑,听起来心情不错。“怎么这个时候打来?”
“老板,阿珂在我这里。”凌天策压低了声音。
宓安沉一脸莫名,看了看身侧的妻子,微微皱眉。“在你那里,有什么不对么?”都同居这么久了,说这么句话,是有多多余?再者,阿珂在他那儿,关他宓安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