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不是你害的?非得说什么云安国是五国第一,涵昱国是男人堆里的第一,第一就是第一,却偏是倒数第一的话来气他?他从小就心高气傲,要不然怎么会跑到云安国去?”
提起多年前的旧帐,御璟阳对银斩所做下的错事,就一个字都不忘、
哪怕是银斩在当初的气话里,连带出来的恼人之语,他都记得。
每次银斩在他面前,背着某些人说坏话时,御璟阳就拿出来挫一挫银斩,给银斩长长记性。
看其以后还敢不敢去招惹君王的龙威!
厉着眸光瞥了眼银白那紧紧抓在他袖子上的瘦削玉指,御璟阳挣着手袖往回抽,这一次,多用了一些份量。
“呃那件事情,明明你也是帮凶啊!干嘛一出事了,所有的事情都往我身上推?虽然,我占了一大部分的过错。”
手里拽着急于离开人手里的那一点点手袖,明知对方着急也硬是不肯松开。
银斩撇撇唇,不在意御璟阳对待他的态度,嘴硬的说道。
想把他树立成千人唾骂,万人厌恶泊典范,那就谁都不要扯开身呐!
“我怎么会是帮凶?明明就是你非要和他打赌,说只要他把云安女皇赢了,你以后就再也不在他的面前说那种话了,不是么?我当时在旁边一句话都没有说。”
两个男人,一黑一白的身影。
在一个雨季里,烟雾蒙蒙的时节里。
出现在御将军府的门口,拉拉扯扯,为的,只是一只没有什么太大不同的手袖。
画面很美好,但是台词,却是孩子气一般,让人无语且无奈。
御璟阳睡了眼院子里越来越下的雨色,虽然很想立刻就甩开银斩,去做想担心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