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果那个家伙也像我这样想,将自己抹去,那该怎么办?或者他更绝,直接将所有人的名字全都替换掉,这也无从考证。要真是这样,那该怎么办?
还有就是,这些人是如何确定下来的,抓阄吗?
不行……
睡觉!
睡熟的林樱忽然被小腹之上传来的冰凉感给刺激醒了,迷迷糊糊之间她往小腹上摸了一把,没有感觉到什么异物,于是就收回手来继续睡觉。但是她的脸却从手背上感觉到了一点的粘稠感,还有阵阵腥味。
她的脸一红,起身打开了灯,准备收拾一下。却发现在灯光下,一条用鲜血开辟的道路从自己的身体上一直延伸到夏茹的腹下。
“这到底是怎么了,难道怪事开始在我身上发生了?”林樱头皮一炸,急忙检查了一下自己,发现自己身上根本没有出血的地方。所以她就急忙爬起来,决定叫醒夏茹,准备去找哥哥想办法。
就在这个时候,他发现自己的被子上还有不少的血迹,旋即猜疑了起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会有这么多血呢,难道夏茹她……”
林樱忽然间满脸惊悸地望向了窗外,要是真的是那个东西干的,那她们两个岂不是同时处于危险的境地了么。想到这个问题的时候,她已经马马虎虎地穿上了衣服,再次走到了窗前。
窗外的世界已经安静了下来,就连那无比招摇的柳树也在轻柔的月色中昏昏欲睡。月光如同潮水一般涌向世界,将所有的一切都安置在自己温柔的陷阱里面后,只待他们睡下,这个世界就是她的天下了。
“看来是我多虑了!”林樱按摩了一下太阳穴附近的神经,感觉自己已经因为这几天的神经衰弱瞬间老去十岁了。
“小茹,你要坚持住啊!等我们出去了,就去给你请医生,把你送到医……”林樱回过头看着夏茹,却立刻被恐怖的阴云笼罩住了。
在夏茹的头上,此刻正坐着一个满脸大笑的骨白色婴儿,它歪斜着自己脑袋,咧着一张食肉动物专有的锋利的牙齿,冲着林樱直呲牙,歪斜的嘴巴直接撕裂到了后脑勺,像是长了一圈似的,极其瘆人。他的笑容没有一点声音,但是却可以透过它的脸来窥得他无比兴奋内心,以及无比兴奋的肢体。它的身上布满了血渍,很显然这些血看来就是它弄的。它的一只手使劲撕裂着夏茹的嘴巴,弄得她的嘴角处都流血了;另一只手则是在扒她的眼睛,逐渐灰败的眼球说明夏茹每况愈下的身体条件特别不好。
他坐靠的墙面之上盛开了一朵硕大无朋的血色花朵,温热腥味由此弥漫开来,本来在墙上刻画得栩栩如生的殷红血纹经几挣扎而下后飘舞在空中,抚摸着骨白色婴儿的躯体,惹得他一笑一笑的。
“你到底想干什么啊!”林樱大声质问着面前的异物。这是她全身最后的力气了,是在她维持自己不晕倒下所能够使用的最大的力量。
骨白色婴儿没有回答她,只是一个劲地咧着嘴笑着,想让林樱从它灿烂的微笑中寻找答案。
“你这怪物,快从哪来回哪去吧,我们并没有招惹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啊!”林樱再次吼道。她知道,要是她再不争取机会,或许夏茹就要死掉了。
婴儿听到林樱的这句话后,出现了很明显的呆滞,很快它就找到了自己从何而来,朝着自己的老家飞快地爬去,脸上再次露出那灿烂的笑容,尖利而刻骨。
不要!
不要!
不要!
不要!
我都叫你不要了,你给我住手啊!